贺归义才回过神一般从座上起来。
“主人,您上坐,这会儿天两块,坐上有虎皮垫子软乎。”
囝囝没有依他的意思,侧目瞧他。“你还记得我?”
“莫说主人不过离去几年,便是千年万年,奴也不会忘了主人。”囝囝不愿上坐,他便再囝囝身旁伏地,坐在下一阶没有毯子的地上。
“凡人生死不过百年,你又并未修炼,怎么可能活千年万年。”囝囝说。
“那便是生生世世,今生来生,后生往生,只要奴魂不灭,奴贺归义,便永远记得。”
沐卿透过囝囝的眼,看着他战栗不已,这话,他是真做到了的。
分明来生,就已然不算是如今的他,可他却依旧记得。
囝囝与贺归义双目相对,一个目光坚定,一个不知在思索何事。
恰在此时,外面战而不止的戾严和西门龙霆打了进来。
他两个,一个担心囝囝会害了贺归义,一个怕另一个进去伤了囝囝。
那想进来,却看见这场景,他们所追随的,竟齐齐坐在地上,看上去相处的格外和谐。
打了一架吃了大亏的戾严一见这场景,便是不悦了,先冲着贺归义大声嚷道:“你与这条龙认识?”
转而又对着囝囝没个好脸色。“你既然与贺归义认识,先前怎么不说。”
贺归义“我不知是主人来了。”
戾严“主人?”
“他是你主人?”
“他怎么能是你主人,你将来可是要当人……”皇。
人皇为人族气运之子,气运之子成了他人奴仆,岂不是说,人族为奴?
“这事儿,和你个小猴子有什么关系。操的哪门子心?”囝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