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门扉一响,两人的脚步声和谈话声远去。
“小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药已经熬上了,张妈在厨房看着呢,等会就端过来。”周元琦听见周爹走了,立刻又生龙活虎起来。
在周元琦期待的目光中,周元瑢睁开了眼睛。
“咳咳咳……水……”周元瑢没找见周元琦手中有任何饮用水的迹象。
周元琦见周元瑢又睁开了眼睛,这才兴奋地说:“我去拿,我现在就去。”
然后一阵风似的走了。
半天没回来。
周元瑢想着,便宜兄弟不知去哪里弄水了,他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后背却疼得厉害,稍微挪动一点不行,他只好作罢。
“嘶……”周元瑢想起来了,他昏迷前,似乎有一个满脸横肉的军官抡着大铁棒子打了他一下,那铁棒子是先打在周元琦身上的,周元琦只是晃了一下,打在他身上,他直接就扑倒了。
“嘭”,门上传来什么东西撞击的声音,下一刻,便宜兄弟跌跌撞撞地进来,手里举着一碗水,送到床边。
“谢谢……”周元瑢稍微抬起下巴,就着碗边喝了两口,苦涩粗粝的水呛得周元瑢一阵咳嗽,“咳咳咳……这什么水?”
“井水啊,我现打的,你不知道那个汲水瓶多难用!”周元琦抱怨道。
周元瑢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空荡荡的古代卧房中,说空荡荡,是因为除了他睡的这张黑漆硬木大床之外,屋里什么都没有。
也怪不得周元琦一进屋只能坐在床沿上。
“为什么……”周元瑢深吸一口气,把咳嗽平复下去,他后背疼得厉害,额上又渗出汗来。
“什么?小弟,你想说什么?”周元琦的脑袋移动过来,急切地发出连珠炮似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