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去,试试方安世的反应。”
周元瑢是不介意多听点宫里的消息的。
“还有,那件蒸馏器,你也一并拿来。”乔老板道。
“嗯,这没问题,只是我答应了店里的伙计,完成了乔老板的订单之后,用蒸馏器给他们做一些蒸馏水出来尝尝新鲜。”
乔老板笑道:“赵师傅真是会做人,雨露均沾,怪不得手下人愿意跟着你干。”
周元瑢心想,雨露均沾是这么用的?
乔老板接着表示,他让周元瑢把蒸馏器拿来,只是为了堵住方安世的嘴,像是做蒸馏水这种没什么经济效益的事,金满堂只是偶尔为之,不会长期做,所以蒸馏器可以留给刘师傅修理店。
“其实蒸馏器还可以做很多东西……”周元瑢道。他想着,你们金满堂都用不起的奢侈品,我们修理店就更用不起了,何况蒸馏器最花钱的部分不是蒸馏器本身的制作,而是持续的煤炭和冰块消耗。
“酒吗?”乔老板听说过用蒸馏法制酒的先例,倒也挺感兴趣,“这样吧,赵师傅,如果这一次蒸馏水的效果够好,我们可以长期合作,我提供煤炭和冰块,你用蒸馏器做新鲜玩意儿,持续给我们金满堂供货,如何?”
周元瑢正有此意。
两人一拍即合,只等着第二天宴席上的出效果。
翌日中午,宴席用毕。
餐后,又到了方安世饮茶,众人围观的时间。
有人故意逗弄着方安世活跃气氛,说一说各地的水尝起来都是什么味。
方安世便讲了个旧事,是他以前在江浙一带游山玩水时发生的,当地县太爷听说过他的舌头厉害,知道他会路过这个地方,便提前叫人准备了新安江水给他泡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