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见他,当面嘉奖他,他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皇上,不是他不方便,是……他和您也曾有一面之缘,您还记得吗,在监斩台上,周泰那个三儿子,周元瑢,就是他。”
“什么??”开平帝瞪圆了虎目。
上香仪式结束后,梵音大师引着开平帝和杨太师到会客厅中休息,小沙弥呈上茶水。
开平帝这回静下心来回忆了一番,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朕记得,这周元瑢是玄极推荐的吧?他当时还占用了一个向朕提条件的机会。”
“正是。”杨太师应道。
“玄极难道是发现了这人的才能,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他?”开平帝拨了拨茶叶,沉吟道,“奇哉怪哉,玄极是怎么知道这号人的,他又没有出过宫。”
“皇上,臣以为,这人出身如何,并不重要,只要他能效忠朝廷,效忠皇上,就是件好事。”杨太师道,“二殿下此举,正好为皇上收揽了人心,想必这个周家的三公子,此时对二殿下是十分地感恩戴德。”
“哼。”开平帝还是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本来还想提拔一下这个周常侍的,谁知竟然是前朝余孽周家的后人。
斩草不除根,就让开平帝很难受了,现在这根草,竟然还有成长为松柏的趋势,开平帝不安之余,又有一种挫败感,怎么他们魏氏就没有这样的人才。
“罢了,既然他干的好,就让他继续干吧,”开平帝道,“不过,这将作监是真的没人了吗?叫一个刚进入少府寺的新人挑大梁?虞慎和董衡到底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