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你真以为父皇会为了一个前朝余孽的小命,跟本王计较吗?何况人死不能复生,与其计较那没用的,不如换一个少监,赵师傅你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周元瑢一愣,真别说他是没想到这么远,大皇子这毒计还带连环套的,不愧是老阴谋家了。
“可是……”周元瑢决定演戏演全套,“小人不懂什么排水,什么系统的。”
“哦?”大皇子立刻反问,“你之前不是帮着乔三看过水井,发现是挖通了地下的排水管道吗?”
周元瑢一惊,这大皇子记性还很好,可不能怠慢了,一定要小心应对。
“小人是听说过地下有这玩意儿,可是却没有自己设计过,恐怕不行……”
“什么恐怕不行,赵师傅,你是大殿下的人,你不能说你不行。”乔老板急忙阻住周元瑢的话头。
周元瑢叹息一声:“小人也可以行,但是,小人相貌丑陋,脸上有癞子,这副模样踏入承天殿,也属于大不敬吧,万一有人看小人不顺眼,也可以把小人乱棍打死在承天殿前,小人没处说理去啊。”
另外三人都愣了一愣。
嘶,有道理啊,这个赵师傅,反应还挺快的。
“乔三,你说你怎么就找了一个癞子,烂泥扶不上墙!”心腹替主子骂道。
“也不能这么说,”大皇子还要立惜才的人设,“赵师傅搞出的那些小玩意,很有意思,不能因为人家脸上有癞子,就否定人家的才能嘛。”
“大殿下说得是,是属下目光短浅。”心腹连忙承认错误。
周元瑢在旁边听着他俩一唱一和,面无表情,戴着席帽就这点好,不用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