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没有发现周元瑢在端阳宫周围偷偷挖地道,把周元瑢赶走之后,就疏于防范,以至于落入了十分被动的境地。
他也没有想到,周元瑢竟然如此诡计多端,被他赶出去之后,竟然还能想着去找正确的排水系统图,还备着后招,搞了什么环绕式的排水系统。
偏偏他还不能提出测试……毕竟他已经表现出了不与前朝余孽同流合污的态度,这时候再贪图排水系统,就十分地不合适了。
见大皇子罕见地吃瘪,开平帝稍稍皱起眉头。
他又看了一眼占着上风的二皇子和周元瑢,前者志得意满,一副随时准备斗个痛快的模样,后者则沉静低调,没有什么想要争辩的意思。
“魏玄极,你大哥也是一番赤诚之心,一心为了本朝,有什么不对?”开平帝淡淡道,“你也不必给他扣帽子,天下人都知道他最是爱才,罢了,这件事说开来,就没什么误会了,周少监,往后你该多多向大皇子汇报你做的事情,总不能等大皇子专门来问你。”
开平帝说罢,命魏玄极和周元瑢退下,此事不必再提。
接引太监将两人送出端阳宫,重新把宫门关上。
大殿内,大皇子靠近开平帝,低声说道:“父皇,不论端阳宫如何,儿臣都不在意,只是,二弟和前朝余孽走得这么近,儿臣非常担心。”
开平帝坐在扶手椅中,表情晦暗不明。
初夏的阳光正好,周元瑢重新走到太阳底下,不由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