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这几日我们四处寻找您,急切不已……”
何润初身着粗布,腰间围着围裙,已不再似往日的书生模样。他脸庞上的青涩稚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日头晒过的黝黑肤色,泛着红晕。他的身量也较之前更为魁梧。
觉枫环顾四周,轻咳一声,道:“润初,为师要走了……”
“山长是要回昊都吗?”润初惊讶地问道。
觉枫不便向众人透露内心的烦忧,仅是点了点头。
“那我们……”
“吾等齐聚于此,旨在剿寇安民。既然已成功平定流寇之乱,是时候考虑返回书院了。”
何润初微微低首,神采焕发地继续道:“山长所言极是,秋闱将至,吾辈也该回归书院静心以学。”
“润初,速将书院学子召集齐全。若无异议,明晨共同返回昊都。”
“唉,谨遵命。”润初果断回应。
何润初堪堪走出几步,踟蹰了片刻又驻足,转回身:“山长,有一事学生实在为难。”
他说着从身上掏出一封书信和一颗铜钱大小的夜明珠,双手递呈给了觉枫。
觉枫眉头微皱,犹疑地启开了书信,那信中不见称谓,不见落款,但看得出是封儿子写与父亲的家书,单看文章,该是父慈子孝的美满之家。
他举着信道:“这……”
何润初道:“咱们有学子安排到了棋州府后院洒扫,谁想那院中停了辆囚车,墨黑帷幔罩着,似是囚了名要犯。学子被那人掐住了喉咙,几乎掐晕。那人又以夜明珠诱之,让帮他写一封家书,又让给您带个口信,说他守约重诺,不会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