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披肩,不能才十个。”
系统纠正:“送你回家没错,但披肩,貌似是借的吧。”
聂蜚音惊讶:“要分这么清楚吗。”
系统说:“当然。我看过你的资料,武打戏从不需要替身,刚才跟踪你的人没那么难缠。不愧是演员,连女主都能被你演过去。”
聂蜚音冷笑:“那请问你呢,找到我的时候说要替她改命,但又不敢让她知道你的存在。”
系统很是坦诚:“不用拿这个激我,她多冷酷我比你清楚,如果我去找她的话,你现在应该就能在科教新闻里看到我的残躯了。”
聂蜚音道:“……”确实。
所以岑述的存在就更让人难受。
“她现在对岑述是什么态度?”
系统道:“想把人大卸八块的态度。”
如果按照原著的写法,靳誉蓁会被岑述骗得倾家荡产,最后一无所有,凄惨而亡。
但谁能想到,只是听了别人的心声,她就有所顿悟,迅速看清了岑述的嘴脸。
车从博源一直开到靳家宅子。
宅门敞八字开,寓意是财源滚滚。门楼上的灯温煦清润,她借着光托住门环,推门进去。
工作人员正在修剪迎客松,看到她回来,都很吃惊。
靳二小姐自大学毕业后就搬出宅子,这五年很少在宅子里过夜,今晚真是稀奇。
等几人想起打招呼时,靳誉蓁已经穿过连廊,径直往主楼那边去了。
回到房里洗完澡,恰好十二点。
靳誉蓁没睡,又等了会儿。
差不多过了五分钟,她收到了酒店的监控画面。
宁岁还打了电话来,解释道:“聂蜚音本来订了房间,要在酒店住下来的,那两个人跟了她一路,她应该是发现不对劲,所以又返回宴会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