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靳誉蓁对她不上心,她在靳誉蓁心中只配坐这种车。
为此,她还和靳誉蓁生过气。
有很长一段时间,她也觉得靳誉蓁不是真心喜欢她。
她们之间发生的事,她的经纪人丘棠全都看在眼中,丘棠常说她不识好歹。
这一点她承认。
可她觉得,这不能全怪她。
抛开利益不谈,靳誉蓁这个人就不适合当伴侣。
她是个没有欲望的人。
相处五年,用别人的话来说,靳誉蓁追求她五年,可这五年,除了重要场合的礼仪外,彼此手都没怎么牵过。
寡的明明白白。
靳誉蓁对她的喜欢太冷漠。
像一道公式一样。
没有温度。
可那晚靳竹怀说了,在遇到她之前,靳誉蓁都不太有人情味。
她虽惧怕靳竹怀,但不得不说,心中重燃起希望。
既然她对靳誉蓁如此特殊,那就说明以后还有翻身之机。
就算靳竹怀要寻她麻烦,到时也有靳誉蓁护着。
但如果那天晚上能打动靳竹怀,她今天就不必面对这些尴尬。
她沉沉叹息,发信息叫来司机。
上车后,示意司机跟上靳誉蓁的车,她望向窗外,发现心跳的很厉害。
丘棠打电话过来,问她人在哪儿。
岑述想了想,说:“准备去吃饭。”
丘棠说:“有个新本子,我发你看看?”
岑述恹恹道:“什么题材?”
丘棠道:“悬疑啊。你不是说下部戏必须悬疑吗。”
岑述强提起精神,“你先发过来。”
现在市场上没有好剧本,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