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皎扭扭捏捏上前,和靳誉蓁一左一右扶着靳月澜上楼,“都是我不好,应该去家里看您才对,但这两年一直在忙事业,总像做出点成绩来,不然不好意思去见您呢。”
靳月澜听了就笑:“皎皎现在这么会说话啊。”
付皎撒娇:“都是我们老板教得好。”
靳誉蓁道:“……”倒是不必。
进了会客室,看到黄木茶台,靳月澜竟有几分感动。
终于肯要她的东西了。
“老板?”她托着付皎的手,有了点猜测,“蓁蓁吗?”
付皎很夸张地道:“是啊,我自己的生意支不起来,索性跟着老板混。我们老板真是年轻有为,前两天还录了官方的节目,前途不可限量呢,我真想嫁给她。”
“……”
取茶的工夫,靳誉蓁把付皎叫出去,由衷恳求:“别这么浮夸好吗。”
付皎真心实意:“我是发自内心的,总得让祖母知道,你人气也很高,不比竹怀差,再说难听点,当初是你跟祖母在仰光跑矿场,而且竹怀又不是……”
话到一半,再没说下去。
她始终认为,人处在漩涡之中,不得不争。
靳誉蓁睨她一眼:“你可想明白了,我要真飞黄腾达,第一个跟你绝交。”
付皎不服:“凭什么?”
靳誉蓁道:“我都发达了,什么都要换新的,朋友也是。”
付皎讶异:“你都发达了还想着糟蹋我?”
靳誉蓁劝道:“消停点儿吧,算我求你。”
本以为祖母会因为她追求岑述的事而恼火,可是并没有。甚至连文玩线也准备交到她手里。
付皎再添油加醋一番,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