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戏拍完,她还有什么理由再见靳誉蓁?
日子一长,靳誉蓁再忘了她怎么办?
这么想着,她心里顺畅许多,感受着肩膀传来的温度,不由将手伸过去。
手背被覆住时,靳誉蓁蓦然一怔,下意识要抽回手,但聂蜚音却用了些力道,不仅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肩头,还一脸可怜地转头,“真的吗?”
靳誉蓁毫不心虚地点头。
是这个世界太奇怪了。
人家姑娘只是过敏而已。
聂蜚音得到想要的答案,这才坐正,仰起下巴。
靳誉蓁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你要不要先松开我的手?”
聂蜚音一愣,急忙松开她,口中道:“不好意思……”
靳誉蓁手指微微蜷了蜷,说:“没什么,我知道你紧张,但医生说过了,明天就会恢复,不会耽误你拍戏。”
聂蜚音望向她:“我这样是不是不好看了?”
靳誉蓁挤出点药膏,倾身过去,抹在她颈上。
“很好看,不骗你。”
聂蜚音弯唇笑了,两颊的红晕越发像是天然腮红,尤其她这么一笑,眼睛微眯起,卧蚕明润,更有几分微醺的味道。
靳誉蓁看着她,手却颤了下,再无法心安理得地去为她涂药。
“好了。”她装好药膏,放在桌上,说:“我去洗手。”
聂蜚音点点头,一路目送她进卫生间。
薛澄正是这时候来的,一进来就抓着聂蜚音上看下看,紧张地问:“好端端的怎么过敏了?”
聂蜚音探头往卫生间看,敷衍地道:“小问题,明天就好了,有人帮我涂过药了,你看。”
她抬起脸。薛澄靠近看了看,她脸上果然均匀涂着一层药膏,不过,“你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