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年少无知犯下的错,人难道不能有改正的机会吗?
她又没有杀人!
还在出神时,聂文霜已经道了别,推着她出门。
聂蜚音最后看了眼靳誉蓁,靳誉蓁欲言又止,朝她笑了笑。
看到这个笑,聂蜚音心安不少,沉声叹气,带着聂文霜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去聂文霜就抓着她问:“元苏说你恋爱了,跟谁?哪个倒霉蛋?”
聂蜚音道:“……八字都没一撇,不算恋爱,她哄你的。”
原来简元苏并没有将全部情况告知聂文霜。
聂文霜一脸了然地道:“我懂,人家没看上你,你这么说,就是挽尊。”
聂蜚音无话可说,只能劝道:“以后少上网。”
聂文霜躺到床上,惬意地长舒口气,慢悠悠跟她讲道理:“不上网的话,我跟导师都没有共同语言。”
“对了,刚刚答应那两个小姑娘,晚上请她们吃饭的,你们这附近有好吃的餐厅吗?”
聂蜚音道:“你学生证带了吗?”
“……别逼我揍你。”聂文霜冷冷瞥她一眼。
聂蜚音好一会儿没说话,靠在桌前站了半晌,才问道:“你刚刚跟她们说什么了?”
聂文霜没好气地道:“我能说什么啊,就抱怨一下重回校园的痛苦而已,人家俩姑娘心肠软,都同情我,你再看看你,一点到晚惦记我的学生证。”
聂蜚音一听,总算舒坦了。
她真不想让靳誉蓁知道自己小时候干过的蠢事,尤其聂文霜每次跟人提起时,总会进行各种加工。
反正在聂文霜口中,她就是个智力发育不完全的轻度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