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下,确实如此。
付皎是个闹腾的性格,这几天老板不在,她一个人闲的都开始焦虑了,情绪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
再憋下去,真要闹抑郁了。
于是她再没说什么,交代其余几位店员看店,叫来老板的司机,带上宝物和副店长上山了。
隔壁布料店里的工作人员从窗子里望出来,羡慕极了。这世上为什么只有一个靳誉蓁?
她们家老板能不能莫名其妙变成靳誉蓁?
靳誉蓁能不能把布料店买下来?
想象中,她们已经过上如叶芸般舒坦的日子。
可现实时,老板纪葵冷脸相待,“骆老板要的东西送去没有?”
工作人员蔫蔫道:“已经送去了。”
经过上次的风波后,岑述消停了好几天,丘棠本以为她会躲一阵,谁知道中午回家时没见到人,冰箱便利贴上用飘逸的字体写着:我去三思山了。
丘棠差点没气死。
先前的事已经压下来了,靳氏那边懒得追究而已。
要是岑述再闹出什么来,连着她都要没饭吃。
她赶紧打电话过去。
好在电话接通了。
她忍着脾气,循循善诱:“你现在这样没什么意义,不如好好工作,年底随便运作一个平台的奖,说不定靳誉蓁还能高看你一眼。”
岑述脸色扭曲:“我还能上哪儿工作?谈好的剧都演不了了。”
丘棠快要爆发。
能怪得着谁?
她自作自受!
“我新谈下来的剧,你不都看过剧本了吗?偶像剧就是主感情戏,剧情有瑕疵没关系啊,先养养路人缘不行吗?总比坐以待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