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后天她就要回去上班了,真的舍不得现在的惬意日子。
情绪低落地应下来:“好吧,那你忙,我随便去找点吃的,今晚开始得掰作息了。”
靳誉蓁送她出门,“照片我先存着。”
宁岁没有意见。
毕竟照片上的人是她。
房间安静下来,靳誉蓁对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以前听人说镜头是有感情的,这张照片仿佛传递了某些不能言说的情绪,就如当年她收到的那本相册一样。
她慢慢冷静下来,拿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接通电话的人是曾经的同事。
因为今年她重新参加财经频道的节目,便加了联系方式。
而她今晚要问的事,和五年前的纪录片有关。
对方本来很欣喜,以为她打来叙旧,没想到问的是那么久远的事。
但碍于如今的合作关系和一些人情世故,还是认真回忆一遍,说:“这件事说起来也挺巧的,当时她还是京大志愿者,现在都成大明星了,她正在拍陆导的戏来着。”
“说话算话。”
◎“喜欢。”◎
不久前,靳誉蓁偶然梦到过西南的情景,当时她莫名觉得送她相册的人像聂蜚音,醒来后她特意找出纪录片看了工作人员的名录,没有聂蜚音。
同事解释道:“志愿者是学校招募的,志愿者只需要加学分就行了,不会署名。”
说到底是学校给学生的体验项目,团队的主要工作还是由正式工作人员完成的。
靳誉蓁这才明悟。
拍完纪录片后,她因为单位发生的一些事愤怒辞职,所以不清楚后期工作。
后面几年她在洮州搞藏品,对前一份工作讳莫如深,就连那本相册都遗忘在杂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