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靳誉蓁对她的态度异常冷淡,她心里难受,可又不知怎么弥合。
简元苏放下书,朝多宝招手,多宝懒懒地伸颈,很快跳到榻上,乖顺地钻进她怀里。
她说:“你觉得她误会了什么?你喜欢别人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如果因此对你态度冷淡,也就说明她对你也有同样的想法。可事实我们都知道,她对你就像普通朋友,你大概误会了。跟这种心思深的人在一起,整天猜她想什么,你会很累,听小姑的话,别来往了……”
她说了这样一长串,连多宝都听的入迷,抬眸一瞧,她家这位小辈却忽然红了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痴迷模样。
简元苏道:“……”
“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好赖话都听不懂了。
聂蜚音抱膝坐在蒲团上,脸上还有极其不正常的红晕,“小姑,有没有可能……”
简元苏无情地道:“没可能!”
她见过靳誉蓁,也听说过靳誉蓁的事。
实际上简元苏从靳誉蓁身上看出同类的气质。尽管靳家的氛围不比简家那么剑拔弩张,可是她们二人都像漂泊浮萍,对这些情分都看的不重。
看靳誉蓁对岑述的态度就知道了。
她看似很爱岑述,可那爱有几分真几分假?她自己都不一定知道。
这是她麻木的一面。
与聂蜚音的鲜活清脆完全不同。
聂蜚音还是太年轻。
正是这时,院门忽然被人敲响。
聂蜚音好像有预感般,立时站起身,快速整理仪容,跑过去开门。
简元苏淡淡嗤笑,觉得她自作多情。
靳誉蓁还能这么晚找过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