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孤独。
“上次在餐厅没跟你打招呼,不是针对你,就是烦周既商。”薛澄拍了拍她的肩,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惜。
丘棠立时蹙眉。
在她的印象中,薛澄一直是我行我素的大小姐。
难道连她都懂得同情别人了吗?
“……噢。”丘棠没话可说。
薛澄道:“有空你劝劝岑述,别折腾了,她没戏。”
丘棠问:“为什么?”
薛澄肯定不能把聂蜚音供出来,便说:“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靳二小姐不像会走回头路的人,岑述那么捉弄她,没被打击报复已经足够证明人家的心胸,别的想都别想。”
丘棠凝望着她。猝不及防说道:“聂蜚音喜欢靳誉蓁?”
薛澄蓦然听到这句话,眼珠差点瞪出来:“你、你说什么呢?”
丘棠对她的话进行中译中,“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对吧?”
薛澄仍旧瞪着她。
丘棠说:“我好歹也做了这么多年的经纪人,看事还是蛮准的。”
薛澄无话可回,“……你这人,眼光太毒了。”
丘棠原本还想等着看岑述的结局,但此刻忽然兴致全无,一直挺直的脊背也失力一样,她有点累,“我不会说出去的,先走了。”
她转身就走。
薛澄想喊住她,可张口却出不了声。
大概很多事都是如此,谁都没做错什么,就那么离散了。
最开始她发现自己喜欢周既商时,周既商和丘棠更亲近,她当时年纪小,自以为做了最两全的决定,和她们疏远。
不管当初还是现在,她都问心无愧。
岑述找过去时,靳誉蓁正在和几位领导聊天,摄像机怼在跟前,她也从容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