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失的肌肉蠕动着生长,刺出的骨头自动缩回,愈合,纪扶光甚至能听见骨肉生长窸窸窣窣的声音。毫无疑问,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具复活的身体正在疯狂造血,花书雪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
这根本不是现代人类医学能做到的事。
纪扶光下了定论。
考虑到舒适度,她把恢复得面色红润的花书雪摆成平躺的姿势,跑去找水。
花书雪死前大量失水失电解质,复活卡虽然能治愈身体,但肯定补不了水和电解质——她可不想接手一个一复活就脱水休克的人。
当她拿着水回来,花书雪已经醒了,一脸茫然地坐在沙发上,还带着点恐惧,看见她来便笑了,“你在啊!我刚才以为没人,好害怕啊。”
“嗯,我一直在。”纪扶光把水递给她,“喝水。”
“哇,谢谢,你怎么知道我渴了。”花书雪咕咚咕咚地灌了半瓶子,记忆渐渐回笼,“……咱们不是在学校吗?”
纪扶光不回答,等着她说。
“我记得我……”花书雪伸手抚上自己胸口左下侧,又摸了手臂和肩膀,“我的伤呢?”
纪扶光在一旁坐下。
“还有,我姐姐呢?”花书雪越想越着急,猛地抓住纪扶光的手,“她从窗户掉出去了,我没拉住她……她怎么样了?”
“……啊?”纪扶光懵,“你姐姐?”
不是,哪来的姐姐,复活卡的副作用不是失去记忆吗?这怎么成了篡改记忆了?
“对啊,白薇姐。我去五楼找她,可是她掉下去了,我没拉住她。”花书雪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是你清理完四楼来救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