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秉南一愣,反应过来后立刻追上去。
她额上冒着虚汗:“对不起念姐儿,我,刚才是我说错话了。”
沈念头都没转一下,继续雷厉风行往前走。
“我忙了一天,脑筋有些打结,说话也没过脑子。”看她这副模样,俞秉南越发焦急。
中式装修风格讲究意趣,小径上青竹怪石错落有致,却不方便追赶。
俞秉南一个没注意,绊到路边一块石头,膝盖一弯,整个人半跪到石板路上。
她痛得“嘶”声连连,一抬头,发现沈念居然回到自己面前,朝她伸出了手。
“念姐儿?”俞秉南有些不敢置信。
“你年纪也不小了,走路小心些。”沈念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继续往前走,但步伐速度恢复到正常水平。
俞秉南跟在她身后,观察她神色:“刚才的事……”
沈念侧头看她,意有所指:“你辛苦,往后累了的话,还是少说些话吧。
“多说多错。”
俞秉南反应过来,连连点头:“诶,诶,您说的是,您说的是!”
沈念这一下恩威并施,治得她下意识连敬语都用上了。
后面一段路轻松许多,至少俞秉南没再给沈念找不自在。
但她还是喜欢试探:“念姐儿读了大学见过世面,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
沈念顺着她的话问:“哦,哪里不一样?”
“我说不上来。”俞秉南抓了抓脸,“感觉你跟小姐相处久了,也沾染上她几分气质。”
沈念愣怔,看向她问:“小姑以前是什么样的?”
她只从某些侧面渠道知道沈醉没住进小楼前差点成为沈家真正话事人,但对具体情况却没有任何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