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往后孩子的抚养问题,我们也可以商量着来,比如轮流照顾……”
沈醉瞪着眼睛,攥着她的五指,指甲几乎已经扎进她肌肤。
手腕疼得几乎麻木,桑念却连一个眼神都没递过去。
“或者你有什么其他需求,到时候找个时间,我们可以带着律师面对面沟通。”
沈醉自然知晓这些安排意味着什么。
她越发仓惶,惊慌到主动投进桑念怀抱。
“不要,不要说!”
可桑念只是愣愣站在原地,任凭她如何讨好都不为所动。
到最后,她疲惫揉了揉眼角:“沈醉,我不想再困在这里了。”
沈醉仰头,隔着泪眼凝望她,却只看到支离破碎的虚影。
桑念冷清的声音在玄关处回荡:“三年了,这里一年比一年冷,随处都能遇到记者和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我早该搬家了。”
她扶着沈醉肩膀:“你也是。你如愿执掌沈氏,那栋江景别墅会是你人生新的开始。”
说着,她竟觉得有些欢欣:“虽然……过程偏离了最初预设的航道,但我们居然都达成了各自成名的愿望,不是吗?”
她声音变得很轻,像呢喃,也像呓语:“可能这也是另一种圆满……”
“那只是你。”沈醉开口。
她舌尖尝到些许淡淡的铁腥味:“我从来没有什么功成名就的愿望。”
“哦。”桑念应了一声,“看来我对你还是不够了解。”
“从小楼搬出来那一刻,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冲着你来的。”
桑念扯了扯僵硬的唇角。
“你对三年前的事耿耿于怀,我理解。”沈醉将脸埋进她胸口,顺势蹭去眼角残存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