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长公主的思考陷入了一个误区,可她暂时没法跳出来,只在心里一阵感慨:原来我这么爱妹妹的吗?看来还是有当一个好姐姐的天赋。
将凌悦的前世猜了个大概,长公主明白对方这是受了情伤,不过这她也治不了,毕竟她是个薄情的人。
闲聊到此为止,不是长公主不想聊下去而是体内的毒素开始作乱,浑身燥热的感觉十分不好,尤其后颈那块的存在感异常明显。
她攥紧拳头,习惯性地像往常一样忍,可越忍脑中的画面越多,面前的凌悦变成了小时候欺负她的那群人,他们笑着闹着,将她挑了一半的水缸打翻。
看着那一张张面目可憎的脸,她感到的只有愤怒,于是挥拳就向那些人的脸上砸去,可那张慌张的脸又换成了凌悦的模样,对方急切唤了声“殿下”,于是她停了手回到了现实。
强行压下部分毒素,幻觉就此消失,长公主这才发现桌上的茶壶裂开了,闻着屋内馥郁的花香,长公主掩了眼底的沮丧。
她这个样子到底算什么?
其实以前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可她莫名地不想让凌悦看见她这个样子。
不过她发现自己担心多余了,对方根本就不清醒,眼神很是迷茫地朝她靠近,到了近处,凌悦突然出声:“殿下。”
对方能意识到她是谁,这一点让长公主很是惊喜,“嗯,是我。”
看着眼前的长公主,凌悦突然不敢了,长公主的唇近在眼前,刚开始她还觉得挺好亲来着,但想到两人只是利益交换,而亲吻的意义好像有所不同。
靠着剩余的理智,凌悦哑着声音询问:“殿下想要臣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