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只是追着本能不断向前。
不知走了多久,她看见了一座孤坟,坟前有人在吹笛。
凌悦在原地站定,她觉得很熟悉。
笛声消失,天地突然变得正常起来,剥落的蓝天逐渐被补齐整,脚下的土地也恢复了正常,雨后的阳光很是明媚。
一时间,凌悦觉得不正常的其实是她自己。
她看清了那块墓碑,墓碑的主人也叫凌悦,而白衣女子摘下帷帽,眼里是凌悦说不出的复杂。
她说:“睡下去不好吗?”
不负
因为刚才发生的事, 凌悦产生了警惕,她看着那白衣女子问:“什么意思?你是谁?”
女子将竹笛放在坟前,随后指了指墓碑上的凌悦两字, “我叫凌悦, 枉死之人,或者说我就是你。”
凌悦没想到大白天也会碰上鬼,她悄悄后退两步, 在心里默数一二三之后拔腿就跑, 她跑得越来越快, 甚至都不敢回头。
临近城门口时她又停了脚步, 门口的士兵发现了她, 朝着凌悦走了过来, 他们走得很僵硬, 双眼也无神,嘴里一直在说:“悦儿, 该睡觉了。”
凌悦听了两下,困意开始爬了上来, 她低头对着自己的手咬了狠狠一口, 痛觉赶跑了她的睡意却让她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恐慌中,毕竟疼痛意味她这并不是梦中。
眼瞅那两个士兵就快要凑到近前,凌悦又往另外一个方向开始逃跑,现在她什么也顾不上了,脑子想的就只是逃命。
然而无论她从哪个方向跑都会看到那座孤坟, 和在孤坟旁边坐着的女子,终于她跑不动了, 靠着树慢慢坐下。
再一看,天竟然已经黑了, 月亮挂在夜空中,是惨白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