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害怕,现在生气连妈妈都躲到别人家串门去了。
“吵架?没有的事。”
斐然不相信。她现在还是躲远点吧。午饭也在外面解决。
二毛敲门,没听见动静,嘚嘚继续敲门,一边大声喊道:“斐哥,你在家吗?”
半天,穿着背心短裤,身材完美,冷着一张脸的严斐,开门出来。
“有事?”
“找你玩。”
二毛说着跳进他怀里,严斐下意识将人接住,抱在怀里,冷厉的表情眼见得柔和了许多。
二毛抱着他的脖子,小狗儿一样闻了闻,小声道:“你身上有男人味。很香嗳。”
严斐冷冷的看她一眼,就这样站在门口。
“你别生气了吧,我说的都是真话。”玉琳边说,边亲他的耳朵,“我们两个去读书,你在我身边,万一以后你参加工作了,我一个人带孩子不更吃力。”
严斐不为所动。
“斐,还生气呢?”玉琳抬头,看他,冷酷,绷着的脸庞,眼睛像鹰隼一样注视着自己。
超凶。
“唉,爱你……”玉琳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成了耳语。
见他还是冷冰冰气息平稳,玉琳叹气不得不佩服他超强的自制力。
“对不起嘛,以后都不提生孩子的事了,就我们两个一起孤独终老,让大哥或者三毛的孩子送我们进养老院。”
玉琳说着,狡黠一笑,吻住他的后颈,一路向前,轻轻的吻咬着他的耳朵,脸颊,眼睛和唇瓣,抱着他的手臂越发紧了紧。
严斐换一只手,抱着她,不进门,大步往院子里走。
“斐哥?”玉琳着急,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操作,现在白天大庭广众,旁边对面都是邻居,现在正是婶子们下班做饭的时候。
人都在家。
“继续!”严斐冷冷的说道。
可把你能的尾巴都翘起来了。
“斐哥,不生气了。”嗨,好久没和斐哥在一起了,她也想他了,想他火热的胸膛,稳稳地安全感,“喜欢我这样亲你吗?”
“继续!”严斐看着爱人眼里的水光,冷酷道。
“我好喜欢亲你哦。”玉琳顶着四面八方几十双可能八卦的眼睛,小声轻哄一边闭眼吻上他水润润的唇。
没得到回应,玉琳抱紧他的脖子,继续哄,唉,他明明喜欢的要命,偏偏还不理她。
可见,这回是真生气呀。
老虎的逆鳞碰不得。
“斐哥,你这么喜爱我们的孩子,肯定更喜爱我嘞。你和它说,妈妈做错了,希望能得到原谅。”
得到一个珍视的怀抱,玉琳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他为什么生气的原因了。
好吧好吧,她的错。
“斐哥?”严斐屁股上一推,将人抱坐在自己右肩上,吓得玉琳大叫着赶紧抱紧他的头。
冷哼一声,严斐扶着她的腰,大步进屋。
玉琳反应过来脸色通红,先捂住自己的脸。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孟浪啊!”风中传来一句,不知道哪个婶子的大声调笑。
玉琳给严斐背上一巴掌,揽着他的脖子,嘟囔道:“这下你满意了,我今天丢人丢大发了,以后会不会她们看见我,就背地笑话我呢。肯定会笑我的。”
严斐抱着玉琳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上房门。
这还是玉琳第一次进他的房间,橄榄绿的大床被褥,简单的桌椅台灯,一个两开门衣柜。
房子中央挂着一个黑色皮沙袋。
冷硬,强悍,极具个人风格。
“手,抓紧了。”严斐推着玉琳够到沙袋的绑绳。
“你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