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乖不乖?”严斐一副有子万事足的样子,先过来亲亲玉琳,才看呼呼睡的儿子。
“他等你呢,你说话声音小点。”
玉琳话音未落,小娃娃吱吱呜呜,哼哼唧唧开始了,惹得玉琳笑的东倒西歪。
“斐,果然是你儿子,这么小,就会闻声辨人。”
“来,爸爸给咱们小景看一下,是不是尿床了?”严斐拿了一个尿垫,熟练的解开小被子的绑带,摸了摸小屁股,果然,湿湿的。
“刚刚尿了,你晚上吃了什么,想吃夜宵吗?”严斐把儿子抱起来,问玉琳。
“想吃的!”
玉琳给他抛媚眼儿。
“想吃我?”严斐皮皮的说。
“想吃油炸菜串串,香菇,蘑菇,花菜,豆腐,还有牛羊肉串串,要抹上辣椒孜然,红辣辣的。”
严斐见小宝宝又睡着了,把孩子放到一边,说:“想吃辣椒确实想得挺美。其他可以办到。”
严斐出来,厨房冰箱翻出青虾串了两串,牛羊肉切小疙瘩分别腌制,豆腐切薄片,又串了2串白菜,院子里拔了一根香菜和蒜苗切碎当作料。
王桂花闻着油香,听着厨房里刺啦刺啦的声音,和王大河笑着说:“严斐这个女婿,玉琳也不知道修了几世才得。这要是在村里,没有人不嫉妒的。”
“确实。一份礼就是一分人情,严斐比王东林会活人。服装店和醋厂都是他五湖四海的战友,专卖店的楼也是他战友做主修的,战友情真正应了那句——聚是一团火,散似满天星。
我们家玉琳高攀了。”
“哪里的话,他们是一类人。你把我们玉琳放出去,十年二十年,你再看,搞不好她嫁的比现在都好。”王桂花笑着给王大河一巴掌。
“我那是谦虚的话,你咋听不来!”王大河不理妻子,扭头睡去。
家里人都睡了,玉琳吃着只有油盐的串串满意得不得了。
“斐,明天最后一天,后天我就出月了。明天星期六,你帮我洗头发。”
这段时间,玉琳让严斐睡得离自己远远地,把孩子放在中间。
玉琳悄悄地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又是一股浓浓的奶味。
“乖乖睡觉,我明天和妈妈说让你洗澡。”严斐长胳膊伸过来,拍拍她的肩膀,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