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罚你,你可服?”
曹玥掸了?掸衣裳,徐徐起身:“臣妾服不?服的又有什么要紧,总归皇贵妃已经罚了?,臣妾位卑,不?敢违逆皇贵妃谕旨,受着就是了?。”
说完也不?管皇贵妃脸色如?何,转身朝外走?去,在承乾门外跪了?下来。
除了?德妃求了?两句情外,整个殿里坐着的嫔妃无一人愿意在这个当口为了?昭嫔去得罪皇贵妃。
更?何况,皇贵妃和昭嫔掐起来,她们乐见其?成,更?想看看,皇上知道?后会偏向谁。
皇贵妃见昭嫔如?此桀骜不?驯,气的心口疼,叫嫔妃们回去,自个儿回了?后殿服了?一粒养气的药丸子,而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去,叫人盯着昭嫔,一个时辰,一刻钟都不?许少。”
小宫女领了?命出去,夏兰心里砰砰直跳,总觉得皇贵妃这回失之急切了?,那昭嫔受宠,娘娘就这么罚了?,皇上知道?后又该如?何解释?
若是因为此事皇贵妃与皇上生了?嫌隙,岂非因小失大?
夏兰深呼吸几次,稳住心慌,柔声道?:“娘娘,昭嫔对您不?敬,您罚她也是应该,只是咱们也要悄悄的来,不?然皇上若是从?哪儿听来些风言风语,误会了?您,那对您可是不?利啊。”
“悄悄的来?”皇贵妃脸上浮现一抹讥诮:“怎么悄悄的来?像昭嫔那样在除夕夜悄悄的勾着皇上和她一起去宝华殿祈福那样吗?”
若是旁的时候也就罢了?,她生气归生气,但不?会像今日这样控制不?住。
可除夕夜不?同,往年有皇后的时候,表哥都是和皇后一起的。
皇后没了?之后,她成了?皇贵妃,却依然不?是皇后,表哥也从?未在除夕夜来过承乾宫陪她。
如?今昭嫔踩着她得了?这等只有皇后才能?享有的殊荣,她又岂能?容她?
夏兰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娘娘,奴婢是怕您这么做,会失了?圣心的。那个叫兰溪的御前宫女偷偷告诉您这件事,未必就是为了?您好,她只是想利用您,您可千万不?要被?她蒙蔽了?啊。”
“够了?。”皇贵妃很是不?耐,她此刻听不?进任何人的劝,一心只想着磋磨昭嫔。
正如?德妃所说,天寒地冻的,昭嫔在外跪上一个时辰,身子受了?大寒,再加上景仁宫里那些好东西,她这辈子是别想怀上身子了?,若是她身子再差些,最?好死了?干净,也不?必来碍她的眼?了?。
届时木已成舟,她就不?信表哥还能?真?为了?昭嫔动她不?成?
夏兰劝不?动心思坚定的皇贵妃,不?由得有些挫败,心里更?是恐慌,一旦事情暴露,皇贵妃身份尊贵,皇上许是不?会对皇贵妃怎样,可是皇贵妃会不?会保住她,不?把她推出来顶罪,她心中是一点?儿成算都没有。
夏兰脑子转个不?停,她究竟该如?何在不?背主的情况下保全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