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的莲香, 殿中周围四角皆摆放着冰山,照理来说,在这样的环境中, 众人心情应该放松才是。
可偏偏地点不对, 面对的人不?对。
所以即便太皇太后这话隐隐有问罪昭嫔的意思, 她们心底也是一凉。
迎着太皇太后看过来的视线,曹玥原还有些红润的脸色瞬间褪去,变得很是苍白。
娇嫩的粉唇被她抿的格外紧,捏着帕子和扇柄的两只手交叠在一起, 死死的握着, 这些小动作无一不?体现出太皇太后那句话给她带来的刺痛和伤害。
太皇太后靠在宝座后的迎枕上,两旁各站着一个宫女打着扇子, 她眯着眸子,沉沉的目光一刻也不?曾从曹玥的身上离开,似是非得要个答案不?可。
曹玥心中没有任何?波动,然而表面上却是将大受打击的模样展现的淋漓尽致, 久久不?曾言语。
这里?不?同于?在承乾宫,随便一个有些地?位的贵人都敢开口说话, 在太皇太后面前, 个个都乖的跟鹌鹑似的,除了地?位高的几位嫔妃, 其中就包括皇贵妃。
皇贵妃吃了教训, 眼下不?敢明着为难曹玥, 但?太皇太后要为难她,她也乐的如此:“昭嫔, 太皇太后问话,你怎可不?答?规矩都学哪儿?去了。”
曹玥面上一惊, 唇角扬起一抹带着苦涩的笑,福了福身:“是臣妾失态,还请太皇太后恕罪。”
“无妨,哀家可以理解。”太皇太后垂下眸子,看着手中的佛珠:“只是你还未曾告诉哀家,哀家的话,你明白吗?”
面对太皇太后的步步紧逼,曹玥浑身都透着伤怀和无奈,却没有胆子违逆,只得嗫嚅着唇,轻声道:“臣妾明白。”
太皇太后满意了:“明白就好。”
“你们都要记着,有些东西看似华丽,实则用处不?大,观赏可以,但?并不?重要。而有些东西虽则其貌不?扬,可用处极深,非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可比。这个道理,哀家希望你们能明白。”
“臣妾等受教,多谢太皇太后教诲。”
请安结束,嫔妃们从慈宁宫中出来,安凝扶着曹玥走到肩撵旁,正欲扶着曹玥上肩撵时,曹玥给了安凝一个隐晦的眼神,随即脚下一软,险些摔了。
安凝早有准备,手中扶的稳稳当?当?,脸上却大惊失色:“娘娘您怎么了?”
声音带着惊慌,不?大,但?足够引人注目。
博尔济吉特庶妃脚步一顿,忙走到曹玥身旁,一手扶着曹玥,一脸的关切:“妹妹身子不?舒服吗?”
旁人看着博尔济吉特庶妃的模样,想起前段日?子她频繁出入景仁宫,心中有了计较,看来昭嫔和博尔济吉特庶妃关系不?错,至少明面上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