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真真假假,方能叫人真的相信,更不会在人心里?留下疙瘩。
她说的这些都是真话,只是下意识的隐藏了一些东西?罢了。
压根儿?就没有什么萱草偷了她的首饰,一开始萱草被人收买的时候用的就是赫舍里?氏的簪子。
至于为什么安顺拿到的是这样一支簪子,这得问赫舍里?庶妃了,在这件事?中?可是少不了赫舍里?庶妃的影子。
康熙被曹玥的眼神看的心底一阵触动。
是啊,她说的没错,她原本是不用经历这些的,曹家后院也很是干净。孙嬷嬷将她视若珍宝,她长这么大,又何曾见过后院的那些腌臜事??
况且她也没做什么,比起后宫那些女人手上的阴私,她只是为了自?保而已?。
可是为何他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动了怒,甚至还当面诘问她?
康熙思来想去,最?后得出了一个答案,那便是以?往曹玥在他心中?的形象太过美好,所以?他就接受不了曹玥有任何的不完美,也接受不了她以?后会慢慢的变成那些女人一样面目全非,那样的她就不再?是她了。
纵然康熙情绪隐藏的很好,但曹玥还是从他的眼睛中?读出了他内心的想法。
曹玥心中?冷笑,这就是男人,既想她按照他的想法他的喜好活着,还不能够接受她有一星半点儿?的心机,哪怕只是为了自?保。
果不其然,康熙再?次开口,便是理所应当道:“你既然知道了不对,为何不同朕说,而是要自?己?处理?难道在你心里?,朕不值得你信任吗?”
这话说的可笑至极,偏偏康熙还说的一脸认真,曹玥恨不得一巴掌拍在他脸上,让他好好儿?清醒清醒,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
她压下心中?隐隐翻涌的不满,低垂眼帘,掩藏住自?己?的真实情绪:“皇上日理万机,臣妾不想皇上为了一件小事?烦心,而且……臣妾不与您说,也是不想让您觉得臣妾无用,只能事?事?依赖您,连一件小事?都处理不好。”
再?说了,谁还没有点儿?见不得人的秘密了?别看男人这会儿?嘴上说的好听,那也只限于她在他心里?还有些位置的时候,等日后他要是觉得她烦了,还不知要怎么翻旧账呢。
虽然她不会让自?己?失宠,但还是那句话,防患未然才是明智之举。
曹玥的话句句在理,又处处为了康熙考虑,即便康熙心里?有再?多的不舒服,在听完曹玥的陈情后,也烟消云散了。
康熙圈着曹玥的腰肢,把人搂进怀里?,轻叹一声:“朕还是喜欢听玥儿?在朕面前自?称妾。”
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她是把自?己?当成她的男人,她的夫君,而不是和后宫嫔妃一样,把他当成皇帝。
这便是不再?计较的意思了。
他的反应也在曹玥意料之中?,但曹玥还是故作不安,一双手抓着康熙的衣襟,低声道:“您不罚妾了吗?”
“当然要罚。”
康熙突然呵了一声,吓的曹玥一个瑟缩,他却板着一张脸道:“不止要罚你,朕还要狠狠的罚,就因为这一件小事?,你就不顾自?己?的身子,自?己?吓自?己?,给自?己?吓的病了这么些日子?”
孙太医去乾清宫禀报时,可是说了昭嫔的身子状况,思虑太重,以?致常常梦魇,难以?安睡,所以?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长此以?往,更是不利于调养。
曹玥闷闷道:“妾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难免过不去心里?这个坎儿?。而且妾常常在想,若是妾早早的把自?己?的怀疑说出来,是不是宣妃就不会死,这算不算是妾间接害了宣妃……”
听曹玥把事?情都往自?己?揽,康熙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