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钮钴禄贵妃看的心中发毛,才收回视线轻笑道:“朕开玩笑的,贵妃不必紧张。”
帝王平衡之?术,他不会忘,自然也不会一点好处都?不给钮祜禄氏。
否则物极必反,逼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说是这么说,但钮钴禄贵妃却?不敢当?真,而且她的直觉告诉她,方才那句话,是皇上出自真心,并非玩笑。
钮钴禄贵妃脑子里乱成?一团,对康熙之?后描补的话回以淡淡一笑。
“贵妃方才说,明日要给太皇太后答案?”
钮钴禄贵妃下?意识放轻了呼吸:“是,届时臣妾该如何回复,还请皇上明示。”
康熙语气轻快道:“那便同意罢。”
几乎是话刚说出口,钮钴禄贵妃就震惊的抬头,见康熙诧异的看着她,她忙抬手扶了扶耳边垂下?的流苏,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臣妾愚钝,不知?皇上是何意。”
康熙也不在意,只道:“自然是同意太皇太后的条件,只一点,日后小十要娶哪个部落的格格,朕说了算。”
蒙古八大部落,并非都?是一条心,其中他也不是没法子操作。
钮钴禄贵妃说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失落,皇上同意了,小十日后的前程也就注定了,日后族里,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心思了吧。
“臣妾明白了。”
在永寿宫待了大半个时辰,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说完正事?,康熙也不打算离开,又随着钮钴禄贵妃一起去看了眼早已经睡着的十阿哥后,就由着钮钴禄贵妃伺候着,在正殿歇下?了。
两人并排躺在床榻上,钮钴禄贵妃睁开眼睛,放轻呼吸,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闭着眼睛的男人,忽然就涌上了一股无?力感。
只因为她姓钮祜禄氏,而不是姓佟佳,所以佟佳氏一族可以仗着孝康章皇后为所欲为,她就只能看着皇上的脸色行事?,从来?都?没有自我,从来?都?没有。
太皇太后在得知钮钴禄贵妃的答案时, 也?不曾有丁点意外,只是到底因为自?己百般思虑谋算得到了结果,心情难免舒畅许多。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胸口又是一阵胸闷气短, 忙吩咐道:“苏茉儿, 去把谨妃送来的丹药拿来。”
苏茉儿应了一声,转身?从博古架上把一个小匣子取下来,捧到太皇太后面前。
太皇太后打开匣子,从匣子里取出一枚丹药, 就着温水服下, 没过一会儿,就觉得自?己胸口不难受了, 反而还精神了许多,浑身?都舒服了。
太皇太后很是满意,不免夸赞道:“这丹药的效果还真是好,见?效快的很, 服下不到一刻钟就不难受了,比起太医开的拿起子苦药汤子, 不知好了多少。后宫那些嫔妃, 一个个儿看着在哀家面前伏低做小,大气也?不敢喘, 实际上心?里指不定怎么咒哀家呢, 更不会盼着哀家好。不过素日里哀家也?瞧不上的谨妃, 竟会为了哀家如此费尽心?思,谨妃和乌雅氏能寻来这等丹药, 是哀家着实不曾想到的。”
苏茉儿也?笑道:“可不是么,从昨日谨妃献上这丹药后, 奴婢瞧着,您精神都好了,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估摸着到了中?秋,您就能彻底好起来了。”
谨妃献药的小心?思是什么她不管,她只知道太皇太后的病确实因为这药有所?好转,所?以?就凭这一点,她就会对谨妃另眼相待,这也?是为什么太皇太后赏赐谨妃七尾凤簪的时候她没有阻止的原因。
能治得了太皇太后的病,七尾凤簪又算什么?
人老了,就没有不怕死的,太皇太后更是怕死,听?到苏茉儿这中?听?的话,太皇太后更加高兴了,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谨妃对哀家用心?,哀家自?然会投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