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庶妃脸色一僵,只觉得自己骑虎难下,自己只是出出主意,谁曾想皇贵妃竟要让她?动手?
章佳庶妃只是想借皇贵妃的手除去乌雅氏, 虽然面?儿上说的好,是为皇贵妃着想,但实际上, 自己?想报复乌雅氏也是真的。
只不过自己却没料到皇贵妃如此不按常理出牌, 自己?挖的坑把自己?埋了进去, 偏偏还有口难言。
她拒绝不得,只能暂时应下,把皇贵妃敷衍过去,等回去以后再想法子。
然而不等章佳庶妃想出法?子来, 四阿哥病了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后宫。
曹玥眉眼?一动?:“乌雅氏生了个格外聪慧的儿子。”
四阿哥此时病的恰到?好处。
安平捧了一盏牛乳雪蛤递给曹玥, 低声道:“四阿哥是聪慧,只是他的这点儿聪慧, 在皇上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最终怕也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罢了。”
要是四阿哥再大一些,成?了婚, 选择用病避过这些事,那也情有可原, 毕竟人大了, 心思也多,权衡利弊是必须的, 即便皇上心中?不满, 也不会说什么?。
可如今, 四阿哥虚岁才九岁,还是个孩子, 心思就如此之重,性情凉薄, 毫无赤子之心,一心只考虑得失利益,皇上对四阿哥难免失望,也觉得心寒。
曹玥喝了几口牛乳雪蛤,碗中?的量只下去了一点就搁下了:“章佳庶妃那边有什么?消息?”
安平接过玉碗道:“皇贵妃叫章佳庶妃解决乌雅氏,只章佳庶妃有心没胆,到?现在都不敢动?手。”
“她不敢动?,有人敢动?。”曹玥轻瞥了安平一眼?,意味深长。
安平深知其意,蓦然一笑:“昨儿宜妃命人来传话,说今儿天好,想着下午同您一起?去看戏,您可要去?”
这看戏,看的自然不是普通的戏。
曹玥略一颔首:“自然要去,整日无趣,总得寻些什么?解解闷儿。”
曹玥准备着去赴宜妃的约,皇贵妃那边带着人去了阿哥所探望生病的四阿哥。
四阿哥是高热,脸上烧的通红,退了热便好的差不多了,只皇贵妃一见,顿时跟得了什么?大病似的,扑到?四阿哥身上就开始抹眼?泪:“怎么?病的这般严重?你?身边伺候的奴才怎么?如此不中?用,连主子都伺候不好,倒不如打死了事。”
一句打死的话,叫屋子里伺候四阿哥的嬷嬷太监们吓的心肝儿直跳,纷纷跪下请罪,为首的奶嬷嬷哭喊道:“皇贵妃娘娘饶命啊,不是奴婢们伺候不周,实在是阿哥太过要强,每日完成?功课后,还要点灯读书到?夜半,奴婢们怎么?劝,阿哥都不肯听,前两日又下了大雨,天气?骤然冷了下来,阿哥身子骨弱,这才发了高热……”
奶嬷嬷话还没说完,皇贵妃就一巴掌打在了奶嬷嬷的脸上,奶嬷嬷的声音瞬间消失,只余下皇贵妃的怒喝声:“荒谬,阿哥用功读书,在你?嘴里怎么?还成?了要强不是?你?们身为奴才,不论?主子做什么?,最主要的就是要伺候周全,偏你?们不尽心,还敢寻借口为自己?开脱,是打量着阿哥好性子,还是本宫好说话?”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
一巴掌下去,奶嬷嬷再也不敢开口说话,只能求饶。
皇贵妃冷冷扫过屋子里伺候四阿哥的奴才:“夏禾,把他们都拖去出,每人赏十个板子,若是再有下次,就不必留着伺候了。”
十个板子,能让人受皮肉之苦,又不至于把人打残,就是给人个教?训罢了。
夏禾应下,叫承乾宫的人进来把他们都拖出去,屋子里瞬间空旷了许多。
四阿哥躺在床榻上,侧头看着皇贵妃为他出气?,纤长的睫毛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