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玥看?着安平的动?作,眼角笑意上涌:“这盆花,怕是很快就要枯死了,趁着它还活着,今儿?叫花房换一盆来。”
安平点点头,走过来把空药碗搁在小几上,自己扶了曹玥重新躺下:“奴婢给您揉揉身?子,不然您又要难受好几日了。”
曹玥顺从?的趴下,脸埋在枕头里,嗅着淡淡的花香,眸子轻阖。
安平一边揉着,看?到曹玥身?上斑驳的痕迹时,一边心疼的低声抱怨:“皇上也不知心疼您,每晚都要折腾到夜半,您竟也顺着皇上胡来,到头来受罪的不还是您自己。”
也只有在面对曹玥的事情时,安平才会?说?这么多?话,不然平时想让她多?说?几句,她还不愿意。
曹玥笑道:“皇上有兴致,本宫总不能扫兴,况且若是想尽快怀上身?子,皇上来的次数自然越多?越好。”
有了孩子,就是有了和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安平哑然,她沉默了会?儿?,伸手替曹玥把了脉:“您的身?子早就无恙了,这般下去,估摸着很快就会?有孕。”
“本宫信你。”曹玥睁开眼,眼眸清亮:“太皇太后最近一直在服用福寿膏?”
按摩的地方从?腰身?换到了双腿,安平分出一丝心神答道:“是,据说?每日服用的量越来越大,人看?着是精神了,但奴婢去太医院拿药时听?说?,太皇太后内里的元气正?在一点点外泄,用不了多?久……”
谁都知道太皇太后不大好,只是谁也没料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这日夜里,景仁宫春宵帐暖,情意正?浓之时,梁九功突然敲响了殿门,不等传召就擅自进去,隔在寝殿的屏风外,梁九功重重跪下,声音悲怆:“皇上不好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中风了……”
冬日的夜黑沉沉的, 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冷气弥漫,稍一呼吸, 眼前就是一阵湿润雾气。
康熙本来正与曹玥恩爱, 一听到?梁九功突兀的禀报, 康熙瞬间从曹玥身上离开,黑着脸命掀开帐子?,随手?拿了?件衣裳披在身上,绕过屏风, 一脚踹上梁九功的心窝:“狗奴才, 莽莽撞撞成?何体统?”
这?一脚毫不留情?,梁九功被踹的脸色煞白, 身子?控制不住往一旁倒,但还不能表露出任何不适,忙爬起来跪好,不停地磕头求饶:“奴才知?错, 皇上饶命,事发突然, 奴才……”
只这?一会儿功夫, 曹玥也平复了康熙给她带来的余韵,穿好寝衣, 一头乌发散开, 直直垂落在膝弯处, 眼角眉梢的情韵尤未散去。
她轻轻拉了?拉康熙的手?,蹙眉道:“皇上, 现在不是责怪梁公公的时候,太皇太后才最重要。”
康熙如此火大, 只是因为自己箭在弦上,结果被梁九功一嗓子?给吓了?回去,面子?上挂不住罢了?。
不过曹玥给了?台阶,康熙也就顺着下了?:“既然昭嫔替你求情?,朕就饶你这?次。说,太皇太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梁九功向曹玥递了?个感激的眼神,再次磕了?个头道:“慈宁宫奴才来报,说今晚本是一切如常,只守夜的宫女在守夜时,太皇太后突然从床榻上摔了?下来,之后便嘴歪眼斜,身子?已然瘫痪不能动?了?。”
康熙闻言,神色大恸,连声吩咐人给他更衣。穿好衣裳后,连曹玥都没顾上,大步往慈宁宫去。
安凝适时道:“娘娘,咱们怎么办?”
康熙在更衣时,曹玥也换好了?衣裳,只头发未梳,她也不在意,抬脚跟上:“自然是也去。”
等曹玥跟在康熙身后到?慈宁宫时,得到?消息的嫔妃都来了?,与此同时还有太后和一屋子?的太医。
康熙一进去,就看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