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皇上会不会,至少当着本宫的面儿,皇上只会忍着怒气。”
她笑的眉眼弯弯,比起仅仅是得宠,这便是有孩子的好?处了。
梁九功从景仁宫出去后,总觉得今儿自从自己来?景仁宫后,见到的人都不大对劲儿,先是往常景仁宫来?回走动的奴才少了不少,又?是安凝阴阳怪气,后来?昭妃娘娘也尽是说一些诛心的话,这不明摆着昭妃娘娘心气儿不顺么。
左思右想,梁九功往长春宫的脚步一转,回了乾清宫,把?在景仁宫的所见所闻汇报给自己的主子。
康熙趁着梁九功离开的这段时间?,抽空批了几本重要的折子,听到梁九功的回禀,捏着湖笔的手指微微用力:“昭妃当真这么说?”
梁九功苦着脸:“奴才不敢妄言,奴才瞧着,昭妃娘娘像是很生气的样子,脸色也不大好?,就是不知身子有恙没有。”
虽然那?会儿昭妃没给他留面子,但他心里明白,昭妃的那?股子邪火并不是冲他发的,而是故意说给皇上听的,他只是受了牵连而已。
所以他禀报给皇上知道,看皇上的态度如何。皇上对昭妃的态度,也就是他对昭妃的态度。
曹玥在景仁宫等了许久, 直到天黑,也没等来董答应,连康熙也命魏珠过来传话, 说是乾清宫忙, 晚上就不过来了。
当?着魏珠的面, 曹玥面色微沉,待魏珠走后,曹玥却是笑了起来。
安凝本有?些害怕,见曹玥笑了, 急急道:“皇上不来, 肯定是生?气了,您怎么不担心, 还笑呢。”
曹玥怀孕后,安平每日都?会检查正殿的所有物品,以?防万一,安平正检查曹玥对面炕上的软垫, 冷不丁就听见安凝的话,头也不抬道:“要是你不在意的生?你的气, 你会生?气吗?”
安凝想也不想道:“你都?说我不在乎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一开始还不理解安平为什么会问她这种问题,等她把话说完, 才瞬间回味过来, 恍然大悟:“你是说, 因为在意,所?以?生?气?”
曹玥拿了修指甲的工具慢慢的修着稍微长长了的指甲:“有?些事情, 越是逃避,越是代表了心虚, 皇上对本宫说过的小事,从未出尔反尔过,今儿是第一次。不过本宫可以?放任皇上不见本宫,但本宫也会让皇上主动踏进景仁宫。”
要是从前,她少?不得主动服软,可有?了孩子,就如同?有?了尚方宝剑。
虽然此举不乏有?利用孩子的嫌疑,但她是孩子的母亲,孩子还没出生?,利用一下怎么了?
曹玥表示,她一点儿也不心虚。
梁九功是先回景仁宫禀报了他认为重要的事,又在请示过康熙的意思?后,第二日就叫人把董答应带到了景仁宫,因为怕曹玥再说些什么让他心惊的话,梁九功直接就不敢露面。
答应位份和一宫之主的嫔位在身份上天差地别,在衣着上更是区别极大,董答应一个被打?入冷宫的答应小主,穿的比妃位身边大宫女都?不如。
这不是董答应第一次来景仁宫,然而她还是被景仁宫低调淡雅的奢华给惊到了,心中?的悔意再一次从心底翻涌而出。
董答应一脸菜色的跪下请安:“婢……婢妾参见昭妃娘娘,昭妃娘娘万福金安。”
当?惯了主子,自?称惯了臣妾,猛的再回到当?年赫舍里皇后还在,自?己还是无名无分?的庶妃时?自?称婢妾的时?候,极为不习惯,也难以?开口。
可等自?己开口说出了那两个字,束缚着自?己的枷锁像是被打?开了一样。
曹玥支着脑袋,姿态慵懒,也没叫起:“你想见本宫,为什么?”
董答应眼神躲闪,不敢看着曹玥,声音也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