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祸首。”
姜常喜:“先生,您当真是一抓一个准,弟子也觉得难辞其咎。”
没皮没脸的弟子,先生还真是没见到过:“是不是觉得先生罚你太少了。”
姜常喜:“先生,弟子很惶恐的。”
先生相信这话就傻了,从来没想到过,自家弟子竟然如此调皮。
常乐拉着先生的衣角:“先生弟子还没有看过这样潋滟的湖光山色呢。”
先生被这小子拉扯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注意用词。”
常乐顺势讨好:“还要先生教我。”
于是,结果便是先生拉着弟子去看湖光山色了。而且瞧着心情也没有那么糟糕。
然后对着姜常喜同周澜:“江南是不用指着的,小走一番,会会老友还是可以的。”
姜常喜:“弟子们听凭先生安排。”
去哪都好呀,反正他们也就是走走,晚回去一些时日而已。目的性并不是很强。
最高兴的就是大贵,不知道前方都有什么美食等着她。
因为先生对酒的抵触,周澜得中生员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庆祝呢。
周围的下人感叹,不愧是主子,心态这么平和,换成他们,都要给祖宗八代上香的。
姜常喜私下里面帮着周澜庆祝了:“恭贺周秀才。”
周澜抿嘴忍笑,在姜常喜面前倒也不矜持:“恭贺秀才娘子,以后,周大奶奶可以拿着自家帖子出门会友了,虽然还差了些,夫君我会继续努力的。”
姜常喜:“怎么就差了,我如今能算得上县上最年轻的秀才娘子了,骄傲着呢。”
周澜没忍住拉着姜常喜的手:“我也有点高兴,很高兴。”
好吧小夫妻坐在船上偷偷的高兴了小半夜,读书都耽误了。
回头小舅子就矜持的对着周澜说了一声:“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