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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衣服之后,身上不那么难受了,柳烟凝吁了口气。
两人穿着病号服,在输液室里面有些奇怪。
秦姨看着柳烟凝母子,叹了口气,这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下了这么大的雨,阿宝还偏生在这个时候发起了高烧。
到了这个时候,秦姨也不将明天的高考当回事了,最要紧的是阿宝的健康。
输了一半的液,阿宝醒过来了,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病号服的妈妈,他吃了一惊,“妈妈,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气味,阿宝不适地皱紧了眉头。
她们出门之前,柳烟凝让秦姨带上了保温杯,她让阿宝喝了一些热水,“妈妈没事,宝贝,你发烧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