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蔬菜还有拌上作料的米饭和印度饼还有一些辣椒酱洋葱和一些综合配菜组成的餐点,和其他印度餐吃起来的差别并不大,酸辣酸辣的倒是挺开胃的。
不过总体给范举的感觉却依旧有点像流食,不像国内的菜式那么“硬”,稀里糊涂的下去肚子虽然是饱了,可以牙齿却没怎么费力的感觉。
“这两位是印度本地的职业陪练,他们一直在担任林达佩斯的陪练员,英语方面可以直接交流。”伦勃朗介绍着两人给范举认识,而范举也很礼貌的对两人笑了笑。
第一眼看到两人的感觉那就是皮肤很黑,和那些电视上的宝莱坞明星不同,两人皮肤中透露着浓浓的黑色,更像范举在街头看到的那些衣服破烂的穷苦人家一样。
两个人的话不多,只是询问了范举的训练要求,而范举本身今天也只是做适应训练,只需要针对回球感觉和场地适应这两方入手,需要的变化并不大,所以也不用太复杂。
两名陪练的工作其实很简单,无非是把范举打向左右两边场地的回球再打回来,至于角度和力度都不用太讲究,只要控制好落点,别让范举在球场上两边练往返跑就行了。
不过训练一开始,范举就感觉到了两人的不同,他们的回球精度很好,而且应对范举的各式回球也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范举特意在回球中加了些旋转和力量,精度控制上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光从这一手回球来看,两人的水平就足以比拟普通级别的职业选手了。
在国内范举根本找不到这种级别的陪练员,而让范举不解的是,这样的陪练员的要价其实并不高,一周内陪练随叫随到,加上场地租金也只要500美元,这个价格想要在欧美国家雇一名职业级别的陪练都未必够,更何况还是两人带上场地的费用了。
“你们的实力很不错,年纪也不大,为什么没有去参加职业比赛呢?我想如果参加比赛,你们获得积分的机会应该不低吧?”范举在休息期间好奇的问道。
两人的英语不错,最少比那个司机正宗多了,听到范举的疑问,都纷纷摇头,脸上丝毫没有透露出一丝的期望。
“我们只是出生布依亚种姓的奴仆,能为先生们服务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多亏当初有林达佩斯先生,我们才能学习网球这项只有贵人们才能参与的运动。”
种姓?奴仆?范举对这两个单词非常陌生,还是在来印度前略微补习了一下印度相关的文献时才学到的词汇,印度的种姓制度范举也略有些耳闻,只不过没想到眼前竟然就有两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们虽然没有忍受饥饿和病痛,但是明明有实力和天赋却只能心甘情愿地做陪练,显然印度的自由解放并没有彻底改变人们的思想,阶级制度只是从明面转向了暗处。
两人的情况的确非常令人惋惜,不过范举不是圣人,就算两人主动向范举寻求帮助,除非在生死问题上,范举也未必会为两个才刚认识的人出手帮忙。
更何况范举只在两人眼中看到了庆幸,他们虽然有网球选手的技术,但却没有网球选手的荣耀,这样的选手在范举眼中是打不好球的,哪怕他们会为了金钱去努力,但是一旦获得了足够生存或者足够富裕在自己国家生活的金钱后,他们势必就会失去再往前进步的动力。
或许在有了金钱和地位后他们会追求更多的荣耀,但是这并非对网球的喜爱,而只是那些网球带来的附带品而已。
休息过后依旧还是枯燥的练习,不过范举逐渐在找回了在红土球场上的感觉,按照老尼克和那些与他对练过球员的说法,范举特别的下旋球进攻在红土赛场上其实并不可怕,但不同的是侧旋和上旋却又完全不同。
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弹起后角度,和让人气闷的延迟弹跳,几乎能让那些不习惯范举击球的对手们想要摔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