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一套的,愣是把我给整得喘不上气,我问他怎么办,他说可以解,我说怎么解,他说简单,先v他500,你信他还不如……”
王笛一把捂住祝余的嘴:“上次我就随便一画,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所有人:“……”
“我不说了吗,这次国庆回家家里酿新酒,白泽大神也来了,他专门教了我几招,现在的我已经是脱胎换骨的我了。”
王笛生怕祝余不信,说着立刻深吸一口气,从书包底部抄起符篆和朱砂笔,在所有人的注视中凝神闭气,提笔一挥。
停笔的瞬间,符篆迅速闪过一道光。
王笛低头一看,立刻“卧槽”了一声。
王笛:“怎么红彤彤的?”
所有人:“……”
祝余翻了个白眼:“朱砂不是红的难道是黑的?”
王笛把符篆拿在手上:“不是,我不是说符篆红,是‘运’。”
杜衡:“什么意思?让你算迟哥他们哪里不舒服,又没让你算学业,你整一个‘红’运当头出来。”
王笛拧着眉回忆书上的内容:“先别吵,你让我想想这个星象。”
红,红……
王笛:“???”
红彤彤???
王笛猛地一个激灵,一把将符篆撕掉。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有点疼
王笛从来不知道自己脑袋还有转得这么快的时候。
在撕掉符篆的一刹那,他总算想起白泽解卦的命理术语。
“大运红鸾进命宫,自有佳音在耳边,此作上上签。”
王笛:“……”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王笛僵硬转头看了他迟哥一眼,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完了,画劈叉了。
学习偏科就算了,怎么画符还能画劈叉了?
他什么时候掌握这种高端技能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所有人看着散了满桌的符篆碎片,陷入沉默。
祝余随手抓起几片纸:“这是个什么意思?”
王笛冷静分析:“突发恶疾,不好意思。”
所有人:“……”
王笛痛定思痛:“刚刚那张符不正经,我挑张正经的重新画一张。”
所有人:“?”
你再说一遍?
刚刚那张符不什么?
接着他们就看到王笛静做一个吐纳,从祝余桌膛里偷了一张湿巾擦干净手,起手重画了一张。
王笛这辈子都没这么虔诚过。
一停笔,他立刻着急忙慌低下头,定眼一看,捂着嘴差点哭出来。
王笛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迟哥是生病了!”
刚刚那张符是他画劈叉了!
他迟哥依旧独美!
所有人:“????”
祝余和杜衡再也听不下去,一人一边把王笛架了起来。
杜衡:“不好意思,是我出的馊主意让他借符篆占卜,让大家见笑了。”
祝余:“我们这就去清理门户,大家吃好喝好。”
一分钟后,教室走廊传来了王笛四处逃窜的声音。
确认三位大佬真的生病后,教室难得安静了一天,就连晚自习前一贯热闹的几十分钟都没人吵闹。
直到入夜,雨才渐渐小下来,但仍旧没停。
走廊挤挤挨挨排满各式的伞,空气中都是潮湿土壤和零落桃瓣的香气。
今天晚上是iss 姚坐班,衣着妆容一如既往精致的老师上来关门就是一套听力。
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