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你觉得他会怎么处置你？”
&esp;&esp;亚诺脸色惨白，颤抖着穿上外套。
&esp;&esp;卡希亚看着他顺从的样子，内心涌起一阵胜利的快感。
&esp;&esp;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就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她的掌心。
&esp;&esp;她带着亚诺通过密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宫，坐上一辆没有徽记的普通马车。
&esp;&esp;车厢里弥漫着昂贵皮革、新打蜡的木料以及烟草混合的气息。亚诺缩在角落里，像个等待处决的犯人。
&esp;&esp;黑暗中，亚诺抬起了头，痛苦地看着她，眼中蓄满了泪水：“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做”
&esp;&esp;“你生病了，亚诺，我这是在帮你。”卡希亚抚摸着弟弟的红发。
&esp;&esp;马车停在城中最奢华的伎院后门。
&esp;&esp;卡希亚对此地显然轻车熟路。无需任何通报，自有人殷勤而无声地打开了那扇沉重铁皮包裹的小侧门。
&esp;&esp;老鸨梅莎夫人几乎立刻就像从黑暗中分离出的一个轮廓，无声无息地飘移了出来。
&esp;&esp;她年约四旬，保养得宜的脸上妆容精致，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勾勒出丰腴曲线的丝绒长袍。
&esp;&esp;看到卡希亚及其身后那个在阴影里如同受惊小兽般发抖的陌生少年，那双阅尽风尘、精于算计的眼睛里，除了最初瞬间闪过的一丝的惊讶，随即恢复成一潭毫无波澜深泉。
&esp;&esp;“殿下。”梅莎的声音低沉柔滑，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外泄。
&esp;&esp;“给他找个处子。”卡希亚说，语气平淡，如同吩咐侍女端上一杯红茶。
&esp;&esp;她的目光没有落在身边的少年身上，只是冷冷地扫过梅莎身后那幽暗奢靡的回廊，“要红头发的。”
&esp;&esp;梅莎夫人仅用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思索时间。那锐利的目光在卡希亚那张美丽而冰冷的脸庞和亚诺那苍白绝望，印有泪痕的面孔之间不着痕迹地来回一转。
&esp;&esp;一丝了然在她眼底漾开，随即沉淀，消失无踪。
&esp;&esp;“当然，殿下。”她微微颔首，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无可挑剔的，职业性的恭顺微笑，“请您稍候片刻，缱绻园竭诚为您服务。”
&esp;&esp;很快，她便领来一个少年。那少年看上去和亚诺年纪相仿，也有一头漂亮的红发，眉眼间的轮廓，与卡希亚有三分神似。
&esp;&esp;卡希亚满意地看到，亚诺在看清那少年模样时，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
&esp;&esp;“去吧，好好享受。”卡希亚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亚诺一把，声音里带着嘲弄般的鼓励，“我等你。”
&esp;&esp;卡希亚被梅莎亲自引至大厅深处一个最隐蔽的，被巨大丝绒帷幕半遮半掩的卡座里。
&esp;&esp;侍者是这里的老人，无需言语，已将一杯冰镇陈酿放在她面前的矮几上。她慵懒地陷进高背软椅里，纤长的手指捏着冰凉的杯脚，却没有喝。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滑过这片充斥着脂粉气与金钱色欲的迷梦之地。
&esp;&esp;水晶吊灯的光芒被彩色玻璃折射成迷离的碎片，昂贵香水的甜腻几乎盖过了酒气，那些经过精心调教、体态优美的男伎们，像最精美的商品，在客人们面前低笑软语，招摇献媚。
&esp;&esp;喧嚣，浮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