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粗长的肉根完全没入温软二脆弱穴道的最深处,女儿的身体,已被自己彻底掌控。
“呜呜……呜呜呜呜……”
偌大的主卧间,回荡的是乔应桐时而凄怆,时而低鸣的哭泣声。
撕裂般的剧痛令她的小腹抽搐不已,但乔应桐仍旧乖巧地紧紧搂住邵明屹的脖颈,她越是想屏住哭声,越是哭得身子颤动。
大颗大颗的泪珠快速浸湿了枕头,邵明屹以指尖怜悯地抚去她眼角的泪,将她所落的泪花,送入她的唇舌之间:
“如果疼痛,能让你的身体记住爸爸肉棒的滋味,那也不错。”
“呜呜呜……爸爸……”
“怎么了?”
面对这般我见犹怜的眼神,邵明屹终究于心不忍,稍稍缓下动作。
“每个男人……都喜欢做这样的事吗?”乔应桐哽咽着问道。
面对这显得略微有些煞风景的提问,邵明屹先是一愣,随后附低身子,吻去她眼角的泪:
“不仅仅是因为雄性的本能,更重要的是,想要在对方身体里,烙下自己的印记,以此证明,这是自己的所有物……”
当哭声渐缓,看着女儿死咬着唇,将疼痛硬生生咽回去的模样,深感宽慰的邵明屹,面露怜惜之色,以指尖揉抚女儿娇嫩的粉唇:
“……这就是,身为你的父亲,以及,身为一个男人……的全部占有欲。”
话音刚落,滚烫的肉棒,再一次深深地送入女儿身体的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