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窥伺你,等待你露出破绽,哪怕只有一瞬间,他们便会如饿虎扑食般,将你逼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时刻警醒自己,退路已断,唯有背水一战,方能在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
话刚出口,邵明屹便后悔了,他把话说得太重了,对于一个不到20岁的小女孩而言,过早地认知这个世界中的尔虞我诈、成王败寇,实在过于残酷。
乔应桐听完,仍旧没有接话。
向来对自身要求苛刻的邵明屹,早已将情绪收拾完毕,他默默地将地上的废稿纸,一一拾起:
“离正式评选比赛还有一周,你有最后的时间用来重新起稿……从今天起,不再安排调教,你若是不想跟我睡一张床,晚上就待在自己房间里。”
话罢,他将收拾完的稿纸,重新放在了她的书桌上,起身便离开。
“给我听好了,乔应桐……&ot;
在关上房门之前,邵明屹给蜷缩在床上的女儿,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ot;临阵逃脱的小孩,连拒绝大人帮助的资格都没有。”
往后的这些天里,乔应桐果然没再来过他的房间。
看着从次卧门缝处透出的光,彻夜未熄地亮着,邵明屹在无数个夜晚,刚把手放在门把上,却又转身离开。
孤床冷枕上,还残留着女儿的体香;闭上眼,甚至还能听见女儿在自己身下时,那一声声摄人心魂的抽噎细喃……邵明屹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家中孤身一人入睡了。
直到这天夜里,邵明屹刚熄灭主卧的灯,房门便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走廊那朦胧而昏暗的灯光,映在一个身着情趣睡衣的小巧身影上。
当脚步声一步步地,逐步逼近床沿,乳环那令人熟悉的阵阵铃铛脆响,萦绕在邵明屹的耳旁。
“爸爸,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