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也不后悔!”
声音很大,大得不像是他自己的声音。
成大雄浑身都在发抖,可还是坚定地以为自己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刘远走了。”
自以为是的坚强比软弱还不堪一击。
四个字粉碎了成大雄用尽心血建立的城墙。
“昨天中午他乘坐由宴城始发,荷城为终点站的长途汽车。如果顺利的话,现在应该已经到荷城了。”
南屿像是被凝固在时光里的一副油画,一处微表情小动作都没有,就连眼神都是不冷不热的,成大雄看着他,希望找到他在撒谎的蛛丝马迹,到最后才发现,他盯着的是一个人形喇叭,不会冷嘲热讽,也不会笑里藏刀,他就是一副画,你看到什么,便是什么。
成大雄看到的是浓墨重彩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