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细胞都沉浸在虐杀的快乐里,他的声音里暗涌着一种病态的快感。
而这个人。
他听不出来这个人有任何情绪。
这场游戏对他好像无关紧要。
这样更让人觉得可怕。
郑军牙齿磕磕碰碰,好像被人丢进了冰窖里。
“选什么?”
“只有一个能留下来。”南屿靠在椅背上,脱离了显示器屏幕的光芒,隐在黑暗里。
郑军地喉结缓缓地滑动了一下,艰难地开口:“我以为你会用她们换这里的人的命……”
“那是警察该做的,他们都放弃了,我就更不屑了。”
郑军像是一击未中的射击运动员,绝望而茫然地看着前面,嘴唇无声地动了两下,才发出声音:“你这么做能得到什么?”
“你知道sk为什么选择你么?不只是你,还有千元,还有贺喜儿,等等更多的人。”
郑军摇头又点头。
“sk没有跟我说过,但我看过那么多人——和我用处差不多的人,他们好像都有一个共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