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说不能说的,在一群即将赴一场集体毁灭约的人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可能走上这条尽头漆黑,不知背后到底是什么的路上,无论是否坚信重生,都会有一点点害怕吧?
海滩上的字,一夜绽放一夜凋零的花,转瞬即逝的流星,在一旁看着它们短暂停留的人都会觉得遗憾。
如果它们是人,如果它们有喜怒哀乐,它们应该也会害怕。
害怕自己成为别人永远不会在回忆起的记忆。
或者更糟,成为别人在闲聊时的边角余料,那么大段的时光,也曾经嬉笑怒骂活生生过,最后却只被一句“可惜了”概括。
因为怕以这样微不足道的形式存在在那些活着的,笑着的,还在继续,而且能坚持下去的人口中,他们不敢说自己可怜的,不为别人理解的痛苦,哪怕即将离开,还是不敢说。
不过对着和自己将要赶赴同一场聚会的人来说,这就没什么了——这些听过他们秘密的人,也只能把秘密带进自己的坟墓里了。
宁鹿安静地听着,认真地看着每个人的脸。
她的想法也在慢慢地改变。
也有犹豫渐渐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