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平时维持南屿情绪稳定的药物里有克制那什么欲望的成分……
宁鹿的目光像是做了速降梯,咻地下移。
他应该有心也无力吧?
“看什么呢?”
南屿冷不丁出声,把宁鹿吓了一跳,突然想起在病房里,她按南屿肚子那一下,分明是按出了什么东西……
那就是说,他没有吃南池给他的药,他的状态一直是危险的……
宁鹿紧张起来。
那她现在跟他孤男寡女,不不不,和男女无关,只和他的反社会人格有关,就算此时此刻换了一个男人,他承担的风险也不会比她要少。
宁鹿看向南屿,他的神情又恢复了正常,此刻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在审阅她灵魂的神。
宁鹿也平静地回看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默默攥紧筷子:“你自己停药多久了?”
南屿笑了一下:“你也觉得我有问题。”
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可就是这样并不哀怨卖惨的语气,却让宁鹿心里很不舒服。
她提醒自己,那个最简单也最有用的规律,病人不会认为自己生病了。
“不是我觉得,是诊断……你要……干什么?”
她看着南屿站起来,全身都绷紧了。
她不可控制地回想起南池当初教给她的有关南屿从前的资料。
她以为他会走向她。
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回了房间。
宁鹿又以为他会呆在房间里不理她了。
可是他又一次出乎她的意料,很快便出来了。
“要检查一下么?”他把手摊开,手心里是一个药瓶。
宁鹿怔怔地看着他,今晚吸收的信息量实在巨大,从这个跳到那个,每一个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蒙了。
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做什么。
她只能按照身为医生的本能去做,接过南屿手里的药瓶,仔细看了看,然后还给他:“没问题。”
虽然是刚刚少量投放于市面的新型药物,但是她还是很熟悉。
南屿转身,进了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
当着她的面把药放进嘴里。
把水也喝光了,张开嘴巴,给她检查。
宁鹿眉心一跳。
她想说不用这样,但是,又觉得现在对于南屿来说,她的信任已经不值钱了。
她站起来,倾身凑过去。
样子认真,却在看到他熟稔地按照疗养院病人被检查时的流程配合她以后,心里难受了。
“还有其他要问的么?”南屿淡淡地问她,就像平时问她“再多一吃一点,好不好”一样平静。
宁鹿摇头:“没有了。”今晚她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南屿低头,把他的碗筷和宁鹿的放在一起转身又进了厨房。
听见水声,宁鹿还呆呆地,直到她意识到,给她洗碗的人身上还有伤,才站起来。
“我来洗吧。”宁鹿伸出手,冰冷的水落在她的手背上。
“好。”南屿把碗放在水槽里,“往右边拧,有热水。”说完,擦干净手,走了出去。
宁鹿听见他走进房间里的脚步声停了,才想松了线的木偶,低下头,靠在柜子上。
水声哗哗,固执地冲洗着送到它面前的污浊。
她……
是不是……
做错了?
南屿才帮过她,帮过警队,如果他真的像南池他们口中所说的那样,是个生来就具有破坏欲,只能在毁灭中寻求快感的怪物,那他大可以冷眼旁观,看着她被刀疤男带走……
可是如果……
这一切都是他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