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越来越过分,顺着南屿的背脊滑了下去。
不知碰到了哪块痒痒肉,南屿往前倾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原位,轻声念了一声:“痒。”
痒?
你有我痒么?
宁鹿在心里怒吼。
她的心简直就像被蚊子家族承包了——一个包接一个包,那些蚊子吃得倒快活,只是苦了她,越来越痒,越来越痒。
呜呜呜~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你的手好热啊。”虽然宁鹿不肯说,但南屿还是觉出异样,首先她上次上药可没像这次一样,一直有一只手贴在他的后背上,像是在玩公园里叔叔阿姨们常常抢着玩的推轮,其次……她的手指没有这么热,热得都要点烫人,最后……
南屿抿了抿唇。
他的裤子都要被她摸下来了。
这应该是很反常很反常的行为了吧?
难道是发烧了?
烧糊涂了?
南屿想着,开口问:“要不要量一下体温看看有没有发烧?”
热?
宁鹿摊开手,茫然地看着指尖。
热么?
好像是有点,从她回家开始就觉得屋子里好像很暖和,比以前要暖和很多。
她这是怎么了?
她正发蒙,手指竟被一个凉丝丝的东西包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