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屿偏头看她,语气还是平平的:“治疗的药物早就停了,那瓶药只是和以前的看起来很像而已,里面的成分都是不一样的。”
宁鹿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南屿。
他为什么总喜欢毫无铺垫地放出这种惊天猛料?
“那你……”宁鹿皱起眉,“你一直都没有……”
“没有。”南屿伸手把她滑下来的衣领拎上去,“从南岛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接受过药物方面的抑制。”
宁鹿越来越糊涂了,如果南屿一直都没有用药物抑制,那……他现在的状态……就是他本来的状态……可这个状态和正常人……好像没什么不一样啊……
还是说。
是他故意让她感觉他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
宁鹿慢慢躺回去。
她该相信什么?
南屿,还是她一直信奉,从未怀疑过,学习了大半辈子的学科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