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可一点也不色。”
“看起来色的一般都占不到好的便宜,不动声色……”
宁鹿嘶地吸了一口气,揪住他的耳朵:“你还挺有智慧的是不是?给我说说,你都跟谁不动声色了?”
南屿看她,很是不解:“这不应该是常识么?如果谁都能看出我是个色狼,那谁还会给我便宜……嗯……”他被宁鹿拧得闷哼了一声,然后伸手去揉耳朵,“好疼。”
“给你的教训!”宁鹿感觉还不解气,又踹了他一脚,“叫你把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色狼当常识!”
踹的这脚不疼,南屿挺美,感觉自己得了好大的便宜,弯唇笑起来,然后就挨了一电炮:“还笑!不知道反省!”
“家暴。不好。”南屿揉着额角,面无表情但把委屈的感觉表达得淋漓尽致。
“我这不叫家暴,我这是打流,氓。”宁鹿打了一个哈欠,还想说什么,却又被蒙上了眼睛,“睡吧,以后每天晚上我都陪着你。”
宁鹿这个哈欠都打出了泪花,被他一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索性闭着眼睛顶嘴:“说的像我多稀罕似的,明天你就给我回自己房间睡。”
“好。”
宁鹿刚要失望他这么爽快就放弃了,就听到他的声音:“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我房间睡,后天我跟你一起去你房间睡,大后天是我房间,大大后天是你的……”
宁鹿轻轻弯唇,没再说话,可能在下一秒,也可能在下下一秒,她的意识便滚进了梦乡。
梦里,有人在给她念那首幼稚却温馨的诗歌。
有一天。
我要送你一颗星球。
上面只住着你。
你就是全世界的主宰。
你制定规则。
你区分善恶。
你判定对错。
如果我真的做到了。
记得好好谢谢我。
做什么都不过分。
因为我送你的不仅仅是一颗星球。
还有,自由纯粹的你。
她跟着这首诗一起下坠,坠入了另一个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
眼前黑漆漆的,让她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只是掉到了一个漆黑的地方,还是直接瞎了。
突然,她听见身后传来声音,条件反射地反踢过去,没想到发出声音的人比她反应更快,直接抓住了她的脚踝,把她按在了墙上。
嗯?
竟然有墙?
宁鹿摸了摸,有点湿乎乎的。
好像还有点臭!
宁鹿马上就根据这个味道判断出这是什么地方了。
下水道!
她最讨厌,也最害怕的地方。
她一分钟也忍受不了自己贴在下水道里面的墙壁上,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抓着她的人似乎很吃惊她的反应,愣一下以后马上就放开了她。
宁鹿瞪着眼前的黑暗,慢慢适应也只能看见一个人形的轮廓,看不清这个人到底长得什么样。
就是感觉挺高的。
不对,不应该是挺高,应该是很高。
这个个头太有辨识率,就算在军队里也很少看见快到一米九的大傻哥钻下水道的。
伸手把他推远了一点,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罪名扣在他头上再说:“南屿,你吓我。”
南屿藏在黑暗里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手电筒,往她身上照了照,似乎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然后才开口:“谁让你也跟来的?”
宁鹿眨眨眼,她在做梦诶!她哪知道那么多?她能记住上次梦的是什么都已经好不错了。
不知道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跟来?”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