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传染,或许被感染者还意识不到自己已经被感染了,所以才说没有疫情的。”宁鹿一口气把这些话说完,微微有点喘,为了不让这个老外听懂,她愣是把自己调成了英语八级听力的模式。
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外果然一个字没听懂,眨巴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们。
南屿却不理解宁鹿的苦心,慢悠悠地反问:“那你呢?你感觉自己被感染了么?”
老外聪慧过人,根据南屿的话反推出了她说了什么,一脸愤愤:“南!这个女人不相信我们!让她走!”
不是同志么?这么快就变成女人了啊?不明白还不许问了?同志就不可以互相质疑么?
宁鹿在心里炮语连珠地质问这个老外。
但为了两国外交的融洽,她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
“给她一点时间。”南屿低头看宁鹿,“回答问题。”
宁鹿抿了抿唇,她确实没感觉有什么症状,这就显得南屿爷爷说的话很可疑了,他不是说接近被传染者就会有危险么?她没感觉到有什么危险。除了这个老外,她总感觉老外愤怒的目光里还杂糅着一点愤怒,刚才他是说食物补给不够了,对吧?
“没有。”宁鹿回答,“我觉得我很正常。”
老外果然行动了,伸出手指做的手枪,嘴里配音:“砰!你死了!”
还有这么杀人的?宁鹿为了表示对他的尊重特意坐在那等了十秒,没感觉身体有任何不适才从老外翻了一个白眼。
老外不客气地回了她一个。
“那些去而复返的志愿者的确就是这么死的。”南屿没阻止他们幼稚的行为,只是平静地说着,“在第三条隔离带到第一条隔离带之间有很多尸坑,里面都是我们派出去的志愿者。”
宁鹿感觉脊背发凉:“为什么要杀志愿者?”
“还能为什么?”老外愤愤不平地扭头看着远处,“就是怕别人知道……他们要杀不该杀的人。”
“可是为什么呢?”宁鹿看南屿,“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屿看着她,似乎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回答,宁鹿皱眉,做出凶巴巴的样子:“是不是男人?干脆一点。”
“实验。”南屿干干脆脆地回,反而是宁鹿愣成了一个人形牌,“测验舆论对战争的影响。”
“舆论?”
“这里被隔离,就是因为一开始有一小拨人在传,这个小城里面会莫名其妙地多许多疯子,这些疯子之前都挺正常的,结果也不知道怎么了,就突然都犯病了……一开始是因为有疯子被隔离的。”
宁鹿真没想到这场灭城除疫竟然只是因为三人成虎。
“怎么会这么糊涂么?”宁鹿不敢相信,“杀志愿者的不就是外面的人么?这难道不说明……”她微微张大眼睛,她刚才还问南屿爷爷在这件事里的角色。
合作。
她以为是南屿爷爷配合他们的合作,可联想上下,她好像明白了,是他们配合南屿爷爷的合作!
天啊!
他们竟然为了一个实验,杀了那么多勇于牺牲的英雄志愿者,还要把一座城给炸毁!
这些人是不是疯了?
还是……
宁鹿闪过一个细思极恐的念头。
她,南屿,还有这个老外,他们疯了?
“你还要想多久?”老外不耐烦地问,“等你想好了黄瓜菜都凉了。”
那是黄花菜!
宁鹿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从石头上站起来:“我相信南屿。”她的潜意识。
老外这才算半个满意地收回了目光:“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现在封锁的这严,我们根本没办法向外界证明我们是正常的。而且……就算我们有机会联系外界,估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