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成为我爷爷第一个成功品。”
宁鹿靠在墙上,眼泪流出来:“我还是不相信,我不可能相信……南屿,你不可能伤害我,我相信你,你不可能伤害我!”
“相信?不相信?”南屿微微摇头,“这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信任,存在的只有你觉得合理或不合理的逻辑。我把所有问题都解释清楚了,还有最后一个,只要我解释清楚你心里最后的一个疑问。你会相信我的,因为你也知道,我说的就是一个完整而正确的逻辑链,没有漏洞,所以你不得不信。”
宁鹿似是被他的话吓到了:“不!你不要说!我不想听……”
“为什么你感觉不到,你是被利用,被观察的一方?为什么你感觉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都是按照你的视角可以解释的?”
宁鹿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不!不要……”
“因为每当你产生疑惑的时候,我们就会对你的记忆进行洗牌,把有问题的部分通过催眠,通过人为塑造的梦境,强行给与解释。所以,你会完全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而你也是真的喜欢我。可是这两者到底有没有真实的存在过……现在答案应该很明显了。”
“不……”
“对不起,宁鹿,我知道这对于你来说很难接受,其实这段时间,我们的相处还算比较愉快,我对你现在的损失也感到很抱歉。”南屿说着抱歉和愉快,眼里脸上却一点情绪都没有。
宁鹿还在不停地摇头,像个可怜的小女孩,在突然失去一切以后,不肯面对现实:“不……不……”
南屿空洞的眼里,在虚无的一点上,渐渐汇聚起浓浓的悲伤,但是宁鹿没有看他,所以没有发现。
他的语气仍然冰冷得骇人:“为了弥补我的歉意,我说服爷爷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可以继续,在实验里挣扎,直到有一天成功和我融合,或是彻底报废;也可以把这些本来就是假的的记忆删除,重新开始你的生活。”
宁鹿突然仰起脸,红通通的眼睛恨恨地看着南屿:“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要丢下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如果你骗了我,那就一直骗下去啊!为什么……让我得到又失去?为什么?”
她像只受伤的小兽绝望地咆哮,声音越来越沙哑,越来越绝望,可是她还是不肯停下。
有人跑进来,抱住她,要给她扎针。
南屿在错乱的人群里看到了他爷爷的脸,他爷爷微笑着望着他,好像在夸奖他做的很好。
南屿平静地看着他。
身边的人群,包括人群里的宁鹿都在慢慢褪色,在某一个刹那变成了细砂,被一阵风吹散了。
九十号站在他的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这就是你最刻骨铭心的记忆么?太让我失望了,你最强烈的记忆竟然只和一个茧子有关。你根本不像爷爷说的那么强大,你的弱点太明显了,就是宁鹿。你在记忆里念到过她的名字,所以我很轻易地在数据库里找到了她的……一切。”
“你喜欢她?喜欢她的什么?外表还是内在?如果是前者,整容应该可以做到八九不离十。如果是后者,那就更好办了!”男人往前走着,语气蛊惑,“宁鹿的一切我们都有了,爷爷可以帮你做出无数个宁鹿,还可以通过修改程序,把她变成更适合你的样子。你为什么非得要一个容易受伤,容易难过,还特别容易崩溃的她呢?”
“她只是一个茧子。”男人停在南屿面前,语重心长,“茧子都很蠢的,你看爷爷在宴城做出来的那些茧子,他们还以为自己的灵魂跟他们理想中的对象交换了,可其实呢?不过是爷爷编织出来的一场梦,一个骗局罢了。茧子就是这样,他们最蠢的地方就是很容易就分不清现实和虚假,而且他们很喜欢把假的当成真的。”
“哥。”男人拉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