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一分。
他没怎么交过朋友,正是新奇的时候,什么都想掺和一脚。
蔺淮无奈地瞥了眼江成澜,将他面前案板上的香菇拿走换了小白菜给他:“先切这个,喏,像这样先把底部切掉然后再拦腰切一刀。”
江成澜看着蔺淮示范的动作,像模像样的切了一颗小白菜,然后就像是找到乐趣一样开始在案板上一下一下的腰斩小白菜:“这声音还挺解压。”
做火锅可以算得上是最简单的烹饪了,大多数工作都是洗菜备菜的过程。
蔺淮眼角余光见江成澜很快霍霍光了菜篮子里的小白菜,见青年脸上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便将火腿肠拆了包装一根根递过去。
江成澜愣了一下,火腿肠泡面他倒是熟练,但是火锅吃的话是要横着切好还是竖着切?
蔺淮:“切大一点就行,太小不好夹。”
江成澜抿着唇小心翼翼地给火腿肠做外科手术,等到五六根火腿肠都妥善躺进盘子里,转头才发现蔺淮已经动作麻利地将水池里的菜都洗干净控水了。
刀被蔺大厨无情缴获,江成澜轻哼了一声,数了碗筷拿出去摆到餐厅里。
蔺淮:“成澜,把隔热垫拿出去放中间。”
“知道了。”青年的声音从餐厅飘进来,然后紧接着是略显急促的脚步声,“隔热垫?”
蔺淮头也不抬地用下巴指了下料理台边缘的位置。
脚步声出去又回来,摆好隔热垫的江成澜趴在料理台外侧看蔺淮。
“你怎么什么都会?”江成澜看着蔺淮手里切出来的黄瓜小兔子,视线在小兔子支棱起来的耳朵上转了一圈,“蔺老师,你该不会还去新东方进修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