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次坐在电脑前,那种钻心的酸疼就好像从腕骨里渗出来,瞬间击破他想要倾注在对局上的专注。
江成澜有一次特意避开房曲去了医院,医生就好像是和房曲串通好了一样,只说他的手问题不大,好好修养一定能再打几年——哪怕换一家医院,也是同样的说辞。
可是当他握上鼠标,想要像从前一样在峡谷中穿行时,疼痛便会如影随形。
江成澜按-摩手腕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从前那样……不受伤病的折磨,痛痛快快,开开心心地打满一局游戏了。
手机嗡的一声,是房曲的消息。
老房不脱发:?
n:不吭声我今天就回基地。
老房不脱发:说过多少次了,别那么聪明,太累。
n:都搬走了?
老房不脱发:嗯,青训今年就没招,后勤宣发那边先散的,一队……今早也走了。
老房不脱发:仓库里有几个之前没能退回去的海外包裹,应该是粉丝寄给你的;
老房不脱发:我寻思留着也是个纪念,就叫了个跑腿给你送过去了;
江成澜垂眼看着聊天框里的文字,指间悬在屏幕上方迟迟点不下去。
老房不脱发:还有,我用你的名字买了套房子,用的是你之前打到我卡上的钱;
老房不脱发:成澜,你还年轻,不论以后继不继续打职业,你都应该往前看,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了;
江成澜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到骨节泛白,半晌,他动了动因为用力而僵硬的手指,开始打字。
n:没必要,说了是给还给你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