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怨?”赵如眉伸手触碰这黑色牌位,发觉触感冰凉,除上面内容对已逝祖宗恶意极大,材质略有不同外,跟凌家祠堂里的普通牌位没什么两样。
“啊?”
站在珠帘外有些局促的管家神色迷茫,他头次进老太太的卧房,神龛里摆的是什么压根无从得知,针对这个问题,斟酌了一下才说:“凌家基业是老祖宗们打下来的,怎会有仇呢。”
“凌老太的丈夫不是早死了吗?”赵如眉随意说,试了下牌位的硬度,发现跟材质严重不符。
“但老爷早年是病逝啊,老太爷跟太夫人都是寿寝正终。”管家说。
且不说血脉之间存在伦常,饶是以赵如眉的见识,修真界那些邪修除非跟家族或者父母有生死大仇,刻意不让其安宁才这么做。否则绝大部分邪修掠夺的目标,都是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