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心中所想的。
尤其是刚才那番低落的表述,叫他也以为是真的了,家人真的偏疼她,而这丫头也一心为家中的壮劳力着想,眼里也湿润了。
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
田静可不管田老头怎么想,她直接进了厨房,“丁同志,鸡蛋羹蒸好了吗?”
异能者的食量大,特别是这具身体刚刚成为异能者,就跟田家人逼叨了这么久,又在早饭前动用了武力,现在这具身体叫嚣着要吃要吃,她认为,假如面前有头牛,她也能吃下去。
“没,还没……”
丁爱华的话还没说完,田静就掀开了锅盖。
蒸鸡蛋羹只需要几分钟就好了,骗她不懂这简单的生活常识吗?
果不其然,竹屉上的粗瓷碗里,那淡黄色的鸡蛋羹已经凝固了,她拿起一双筷子挑了一下鸡蛋羹的边缘,不仅熟了,还蒸过头起泡了。
“丁同志,你这行为叫过河拆桥,知道吗?”
扔下锅盖,她亲自动手滴了两滴香油,把案板上切好的葱花撒上,拿出一个粗瓷碗,把鸡蛋碗从锅里端出,摞在这个碗上,端着就去了堂屋。
田意成闻到蒸鸡蛋香味,便闹着要吃。
田静一个眼刀子甩过去,田意成吓得躲在田老太身后。
只能喝凉粥的田老太,把筷子拍在了炕桌上,抬手指着田静,张嘴叫她让出鸡蛋羹给田意成吃。